新書 ／ 修政語下

周武王問於粥子曰：「寡人願守而必存，攻而必得，戰而必勝，則吾爲此奈何？」粥子曰：「唯，疑。攻守而戰乎同器，而和與嚴其備也。故曰：和可以守而嚴可以守，而嚴不若和之固也；和可以攻而嚴可以攻，而嚴不若和之得也；和可以戰而嚴可以戰，而嚴不若和之勝也。則唯由和而可也。故諸侯發政施令，政平於人者，謂之文政矣；諸侯接士而使吏，禮恭於人者，謂之文禮矣；諸侯聽獄斷刑，仁於治，陳於行。其由此守而不存、攻而不得、戰而不勝者，自古而至於今，自天地之辟也，未之嘗聞也。今也，君王欲守而必存，攻而必得，戰而必勝，則唯由此也爲可也。」周武王曰：「受命矣。」

新字：周武王問於粥子曰：「寡人願守而必存，攻而必得，戦而必勝，則吾為此奈何？」粥子曰：「唯，疑。攻守而戦乎同器，而和与厳其備也。故曰：和可以守而厳可以守，而厳不若和之固也；和可以攻而厳可以攻，而厳不若和之得也；和可以戦而厳可以戦，而厳不若和之勝也。則唯由和而可也。故諸侯発政施令，政平於人者，謂之文政矣；諸侯接士而使吏，礼恭於人者，謂之文礼矣；諸侯聴獄断刑，仁於治，陳於行。其由此守而不存、攻而不得、戦而不勝者，自古而至於今，自天地之辟也，未之嘗聞也。今也，君王欲守而必存，攻而必得，戦而必勝，則唯由此也為可也。」周武王曰：「受命矣。」

書き下し

周の武王粥子に問いて曰く、「寡人は守りて必ず存し、攻めて必ず得、戦いて必ず勝たんことを願う。則ち吾此を為すこと奈何」と。粥子曰く、「唯、疑う。攻守して戦うは器を同じくし、而して和と厳と其の備えなり。故に曰く、和は以て守る可く、厳も以て守る可し。而れども厳は和の固きに若かず。和は以て攻む可く、厳も以て攻む可し。而れども厳は和の得るに若かず。和は以て戦う可く、厳も以て戦う可し。而れども厳は和の勝つに若かず。則ち唯だ和に由りて可なり。故に諸侯政を発し令を施し、政人に平らかなる者は、之を文政と謂う。諸侯士に接し吏を使い、礼人に恭しき者は、之を文礼と謂う。諸侯獄を聴き刑を断じ、治に仁にして、行に陳ぶ。其れ此に由りて守りて存せず、攻めて得ず、戦いて勝たざる者は、古より今に至るまで、天地の辟けしより、未だ之を嘗て聞かざるなり。今や、君王守りて必ず存し、攻めて必ず得、戦いて必ず勝たんと欲せば、則ち唯だ此に由るを可と為す」と。周の武王曰く、「命を受けたり」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