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 ／ 斉太公世家

五月壬辰，靈公卒，莊公即位，執太子牙於句竇之丘，殺之。八月，崔杼殺高厚。晉聞齊亂，伐齊，至高唐。莊公三年，晉大夫欒盈奔齊，莊公厚客待之。晏嬰、田文子諫，公弗聽。四年，齊莊公使欒盈閒入晉曲沃為內應，以兵隨之，上太行，入孟門。欒盈敗，齊兵還，取朝歌。六年，初，棠公妻好，棠公死，崔杼取之。莊公通之，數如崔氏，以崔杼之冠賜人。待者曰：「不可。」崔杼怒，因其伐晉，欲與晉合謀襲齊而不得閒。莊公嘗笞宦者賈舉，賈舉復侍，為崔杼閒公以報怨。五月，莒子朝齊，齊以甲戌饗之。崔杼稱病不視事。乙亥，公問崔杼病，遂從崔杼妻。崔杼妻入室，與崔杼自閉戶不出，公擁柱而歌。宦者賈舉遮公從官而入，閉門，崔杼之徒持兵從中起。公登臺而請解，不許；請盟，不許；請自殺於廟，不許。皆曰：「君之臣杼疾病，不能聽命。近於公宮。陪臣爭趣有淫者，不知二命。」公踰墻，射中公股，公反墜，遂弒之。晏嬰立崔杼門外，曰：「君為社稷死則死之，為社稷亡則亡之。若為己死己亡，非其私暱，誰敢任之！」門開而入，枕公尸而哭，三踴而出。人謂崔杼：「必殺之。」崔杼曰：「民之望也，捨之得民。」丁丑，崔杼立莊公異母弟杵臼，是為景公。景公母，魯叔孫宣伯女也。

新字：五月壬辰，霊公卒，荘公即位，執太子牙於句竇之丘，殺之。八月，崔杼殺高厚。晋聞斉乱，伐斉，至高唐。荘公三年，晋大夫欒盈奔斉，荘公厚客待之。晏嬰、田文子諫，公弗聴。四年，斉荘公使欒盈閒入晋曲沃為内応，以兵随之，上太行，入孟門。欒盈敗，斉兵還，取朝歌。六年，初，棠公妻好，棠公死，崔杼取之。荘公通之，数如崔氏，以崔杼之冠賜人。待者曰：「不可。」崔杼怒，因其伐晋，欲与晋合謀襲斉而不得閒。荘公嘗笞宦者賈舉，賈舉復侍，為崔杼閒公以報怨。五月，莒子朝斉，斉以甲戌饗之。崔杼称病不視事。乙亥，公問崔杼病，遂従崔杼妻。崔杼妻入室，与崔杼自閉戸不出，公擁柱而歌。宦者賈舉遮公従官而入，閉門，崔杼之徒持兵従中起。公登台而請解，不許；請盟，不許；請自殺於廟，不許。皆曰：「君之臣杼疾病，不能聴命。近於公宮。陪臣争趣有淫者，不知二命。」公踰墻，射中公股，公反墜，遂弒之。晏嬰立崔杼門外，曰：「君為社稷死則死之，為社稷亡則亡之。若為己死己亡，非其私暱，誰敢任之！」門開而入，枕公尸而哭，三踴而出。人謂崔杼：「必殺之。」崔杼曰：「民之望也，捨之得民。」丁丑，崔杼立荘公異母弟杵臼，是為景公。景公母，魯叔孫宣伯女也。

書き下し

五月壬辰、霊公卒す。荘公即位し、太子牙を句竇の丘に執へて、之を殺す。八月、崔杼、高厚を殺す。晋、斉の乱を聞き、斉を伐ちて高唐に至る。荘公の三年、晋の大夫欒盈、斉に奔る。荘公厚く客として之を待す。晏嬰・田文子諫むるも、公聴かず。四年、斉の荘公、欒盈をして間かに晋の曲沃に入りて内応と為らしめ、兵を以て之に随ひ、太行に上り、孟門に入る。欒盈敗れ、斉の兵還りて、朝歌を取る。六年、初め、棠公の妻好し。棠公死し、崔杼之を取る。荘公之に通じ、数々崔氏に如き、崔杼の冠を以て人に賜ふ。待者曰く、「不可なり」と。崔杼怒り、其の晋を伐つに因りて、晋と合謀して斉を襲はんと欲するも間を得ず。荘公嘗て宦者賈挙を笞うつ。賈挙復た侍し、崔杼の為に公を間ひて以て怨に報ゆ。五月、莒子斉に朝す。斉、甲戌を以て之を饗す。崔杼病と称して事を視ず。乙亥、公、崔杼の病を問ひ、遂に崔杼の妻に従ふ。崔杼の妻室に入り、崔杼と自ら戸を閉ぢて出でず。公、柱を擁して歌ふ。宦者賈挙、公の従官を遮りて入り、門を閉づ。崔杼の徒、兵を持ちて中より起る。公、台に登りて解かんことを請ふも、許さず。盟はんことを請ふも、許さず。自ら廟に殺さんことを請ふも、許さず。皆曰く、「君の臣杼、疾病にして、命を聴く能はず。公宮に近し。陪臣、淫する者有るを争ひ趣へ、二命を知らず」と。公、墻を踰ゆ。公の股を射中つ。公反りて墜つ。遂に之を弑す。晏嬰、崔杼の門外に立ちて、曰く、「君、社稷の為に死すれば則ち之に死し、社稷の為に亡ぐれば則ち之に亡ぐ。若し己の為に死し己の為に亡ぐれば、其の私暱に非ずんば、誰か敢て之に任ぜん」と。門開きて入り、公の尸を枕にして哭し、三たび踴りて出づ。人、崔杼に謂ふ、「必ず之を殺せ」と。崔杼曰く、「民の望なり。之を舎けば民を得ん」と。丁丑、崔杼、荘公の異母弟杵臼を立つ。是れを景公と為す。景公の母は、魯の叔孫宣伯の女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