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 ／ 秦本紀

二十一年，與晉戰於石門，斬首六萬，天子賀以黼黻。二十三年，與魏晉戰少梁，虜其將公孫痤。二十四年，獻公卒，子孝公立，年已二十一歲矣。孝公元年，河山以東彊國六，與齊威、楚宣、魏惠、燕悼、韓哀、趙成侯并。淮泗之閒小國十餘。楚、魏與秦接界。魏筑長城，自鄭濱洛以北，有上郡。楚自漢中，南有巴、黔中。周室微，諸侯力政，爭相併。秦僻在雍州，不與中國諸侯之會盟，夷翟遇之。孝公於是布惠，振孤寡，招戰士，明功賞。下令國中曰：「昔我繆公自岐雍之閒，修德行武，東平晉亂，以河為界，西霸戎翟，廣地千里，天子致伯，諸侯畢賀，為後世開業，甚光美。會往者厲、躁、簡公、出子之不寧，國家內憂，未遑外事，三晉攻奪我先君河西地，諸侯卑秦、醜莫大焉。獻公即位，鎮撫邊境，徙治櫟陽，且欲東伐，復繆公之故地，修繆公之政令。寡人思念先君之意，常痛於心。賓客群臣有能出奇計彊秦者，吾且尊官，與之分土。」於是乃出兵東圍陜城，西斬戎之獂王。衛鞅聞是令下，西入秦，因景監求見孝公。二年，天子致胙。三年，衛鞅說孝公變法修刑，內務耕稼，外勸戰死之賞罰，孝公善之。甘龍、杜摯等弗然，相與爭之。卒用鞅法，百姓苦之；居三年，百姓便之。

新字：二十一年，与晋戦於石門，斬首六万，天子賀以黼黻。二十三年，与魏晋戦少梁，虜其将公孫痤。二十四年，献公卒，子孝公立，年已二十一歳矣。孝公元年，河山以東彊国六，与斉威、楚宣、魏恵、燕悼、韓哀、趙成侯并。淮泗之閒小国十余。楚、魏与秦接界。魏筑長城，自鄭浜洛以北，有上郡。楚自漢中，南有巴、黔中。周室微，諸侯力政，争相併。秦僻在雍州，不与中国諸侯之会盟，夷翟遇之。孝公於是布恵，振孤寡，招戦士，明功賞。下令国中曰：「昔我繆公自岐雍之閒，修徳行武，東平晋乱，以河為界，西覇戎翟，広地千里，天子致伯，諸侯畢賀，為後世開業，甚光美。会往者厲、躁、簡公、出子之不寧，国家内憂，未遑外事，三晋攻奪我先君河西地，諸侯卑秦、醜莫大焉。献公即位，鎮撫辺境，徙治櫟陽，且欲東伐，復繆公之故地，修繆公之政令。寡人思念先君之意，常痛於心。賓客群臣有能出奇計彊秦者，吾且尊官，与之分土。」於是乃出兵東囲陜城，西斬戎之獂王。衛鞅聞是令下，西入秦，因景監求見孝公。二年，天子致胙。三年，衛鞅説孝公変法修刑，内務耕稼，外勧戦死之賞罰，孝公善之。甘竜、杜摯等弗然，相与争之。卒用鞅法，百姓苦之；居三年，百姓便之。

書き下し

二十一年、晋と石門に戦ひ、首を斬ること六万、天子賀するに黼黻を以てす。二十三年、魏・晋と少梁に戦ひ、其の将公孫痤を虜にす。二十四年、献公卒し、子孝公立つ。年已に二十一歳なり。孝公の元年、河山以東の彊国六、斉の威・楚の宣・魏の恵・燕の悼・韓の哀・趙の成侯と并ぶ。淮泗の間の小国十余。楚・魏秦と界を接す。魏長城を築き、鄭より洛に浜ひて以北、上郡を有つ。楚は漢中より、南に巴・黔中を有つ。周室微にして、諸侯力政し、争ひて相併す。秦は僻りて雍州に在り、中国の諸侯の会盟に与らず、夷翟もて之を遇す。孝公是に於て恵を布き、孤寡を振ひ、戦士を招き、功賞を明らかにす。令を国中に下して曰く、「昔我が繆公岐雍の間より、徳を修め武を行ひ、東のかた晋の乱を平らげ、河を以て界と為し、西のかた戎翟に霸たり、地を広むること千里、天子伯を致し、諸侯畢く賀し、後世の為に業を開く、甚だ光美なり。会往者厲・躁・簡公・出子の寧からず、国家内に憂ひ、未だ外事に遑あらず。三晋我が先君の河西の地を攻奪し、諸侯秦を卑しむ、醜なること焉より大なるは莫し。献公即位し、辺境を鎮撫し、治を櫟陽に徙し、且つ東伐して、繆公の故地を復し、繆公の政令を修めんと欲す。寡人先君の意を思念し、常に心に痛む。賓客群臣能く奇計を出だして秦を彊くする者有らば、吾且に官を尊くし、之に土を分かたんとす」と。是に於て乃ち兵を出だして東のかた陝城を囲み、西のかた戎の獂王を斬る。衛鞅是の令の下るを聞き、西のかた秦に入り、景監に因りて孝公に見えんことを求む。二年、天子胙を致す。三年、衛鞅孝公に説きて法を変じ刑を修め、内は耕稼を務め、外は戦死の賞罰を勧めしむ。孝公之を善しとす。甘龍・杜摯等然りとせず、相与に之を争ふ。卒に鞅の法を用ゐる。百姓之に苦しむ。居ること三年にして、百姓之を便と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