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洞箚記 ／ 卷上・第百五條

心歸乎太虛、則太虛乃心也、然後當知道與學之無崖際也、夫人之嘉言善行、卽吾心中之善、而人之醜言惡行、亦吾心中之惡也、是故聖人不能外視之也、齊家治國平天下、無一不存心中之善、無一不去心中之惡、道與學無崖際可見矣或曰、如子之說、則惡人之罹刑、亦刑聖人之心者乎、曰、然矣、是卽去吾心之惡之道也、然而不得不悲也、豈亦可歡喜乎、曰、善人之遇賞、亦賞聖人之心者乎、曰、然矣、是卽存吾心之善之道也、然而不得不喜也、豈亦可媢嫉乎、只媢嫉人之善、歡喜人之惡者、以吾心爲我物、乃一小人、而非聖人太虛之心也、然則心也者、善惡混焉乎、曰、心之體、太虛也、太虛一靈明而已矣、何善惡混之有、然氣之往來消長、則不得無過不及也、只其過不及、便是沴氣之所由生也、而未嘗能損乎太虛之靈明也、子試仰眼看天、則疑亦自解矣、奚待吾之辨哉、

新字：心帰乎太虚、則太虚乃心也、然後当知道与学之無崖際也、夫人之嘉言善行、即吾心中之善、而人之醜言悪行、亦吾心中之悪也、是故聖人不能外視之也、斉家治国平天下、無一不存心中之善、無一不去心中之悪、道与学無崖際可見矣或曰、如子之説、則悪人之罹刑、亦刑聖人之心者乎、曰、然矣、是即去吾心之悪之道也、然而不得不悲也、豈亦可歓喜乎、曰、善人之遇賞、亦賞聖人之心者乎、曰、然矣、是即存吾心之善之道也、然而不得不喜也、豈亦可媢嫉乎、只媢嫉人之善、歓喜人之悪者、以吾心為我物、乃一小人、而非聖人太虚之心也、然則心也者、善悪混焉乎、曰、心之体、太虚也、太虚一霊明而已矣、何善悪混之有、然気之往来消長、則不得無過不及也、只其過不及、便是沴気之所由生也、而未嘗能損乎太虚之霊明也、子試仰眼看天、則疑亦自解矣、奚待吾之弁哉、

書き下し

心太虚に帰すれば、則ち太虚は乃ち心なり。然る後に当に道と学との崖際無きを知るべきなり。夫れ人の嘉言善行は、即ち吾が心中の善にして、人の醜言悪行も、亦吾が心中の悪なり。是の故に聖人は之を外視する能はざるなり。家を斉へ国を治め天下を平らかにする、一として心中の善を存せざるは無く、一として心中の悪を去らざるは無し。道と学との崖際無きこと見るべし。或ひと曰く、子の説の如くんば、則ち悪人の刑に罹るも、亦聖人の心を刑する者か。曰く、然り。是れ即ち吾が心の悪を去るの道なり。然り而して悲しまざるを得ざるなり、豈に亦歓喜すべけんや。曰く、善人の賞に遇ふも、亦聖人の心を賞する者か。曰く、然り。是れ即ち吾が心の善を存するの道なり。然り而して喜ばざるを得ざるなり、豈に亦媢嫉すべけんや。只だ人の善を媢嫉し、人の悪を歓喜する者は、吾が心を以て我が物と為す、乃ち一小人にして、聖人太虚の心に非ざるなり。然らば則ち心なる者は、善悪混ずるか。曰く、心の体は太虚なり。太虚は一霊明のみ、何の善悪の混ずること之有らん。然れども気の往来消長は、則ち過不及無きを得ざるなり。只だ其の過不及は、便ち是れ沴気の由りて生ずる所なり。而して未だ嘗て能く太虚の霊明を損ぜざるなり。子試みに眼を仰ぎて天を看よ、則ち疑ひも亦自ら解けん。奚ぞ吾の弁を待たん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