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夫論 ／ 德化

所謂平者，內懷屍鳩之恩，外執砥夫之心，論士必定於誌行，毀譽必參於效驗，不隨俗而雷同，不逐聲而寄論。苟善所在，不譏貧賤；苟惡所錯，不忌富貴。不諂上而慢下，不厭故而敬新。凡品則不然，內偏頗於妻子，外僭惑於知友，得則譽之，怨則謗之，平議無惇均，譏譽無效驗。苟阿貴以比黨，苟剽聲以群吠。事富貴如奴仆，視貧賤如傭客。百至秉權之門，而不一至無勢之家。執心若此，難以稱義。

新字：所謂平者，内懐屍鳩之恩，外執砥夫之心，論士必定於誌行，毀誉必参於効験，不随俗而雷同，不逐声而寄論。苟善所在，不譏貧賤；苟悪所錯，不忌富貴。不諂上而慢下，不厭故而敬新。凡品則不然，内偏頗於妻子，外僭惑於知友，得則誉之，怨則謗之，平議無惇均，譏誉無効験。苟阿貴以比党，苟剽声以群吠。事富貴如奴仆，視貧賤如傭客。百至秉権之門，而不一至無勢之家。執心若此，難以称義。

書き下し

所謂平なる者は、内に屍鳩の恩を懐き、外に砥夫の心を執り、士を論ずるには必ず志行に定め、毀誉は必ず効験に参ず。俗に随いて雷同せず、声を逐いて論を寄せず。苟くも善の在る所なれば、貧賤を譏らず。苟くも悪の錯く所なれば、富貴を忌まず。上に諂いて下を慢らず、故きを厭わずして新しきを敬う。凡品は則ち然らず。内は妻子に偏頗し、外は知友に僭惑し、得れば則ち之を誉め、怨めば則ち之を謗り、平議に惇均無く、譏誉に効験無し。苟くも貴に阿りて以て党に比し、苟くも声を剽して以て群吠す。富貴に事うること奴僕の如く、貧賤を視ること傭客の如し。百たび権を秉るの門に至りて、一たびも勢無きの家に至らず。心を執ること此の若し、以て義と称し難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