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春秋 ／ 上德①

──為天下及國，莫如以德，莫如行義。以德以義，不賞而民勸，不罰而邪止，此神農、黃帝之政也。以德以義，則四海之大，江河之水，不能亢矣；太華之高，會稽之險，不能障矣；闔廬之教，孫、吳之兵，不能當矣。故古之王者，德迴乎天地，澹乎四海，東西南北，極日月之所燭，天覆地載，愛惡不臧，虛素以公，小民皆之其之敵而不知其所以然，此之謂順天；教變容改俗而莫得其所受之，此之謂順情。故古之人，身隱而功著，形息而名彰，說通而化奮，利行乎天下而民不識，豈必以嚴罰厚賞哉？嚴罰厚賞，此衰世之政也。

新字：──為天下及国，莫如以徳，莫如行義。以徳以義，不賞而民勧，不罰而邪止，此神農、黄帝之政也。以徳以義，則四海之大，江河之水，不能亢矣；太華之高，会稽之険，不能障矣；闔廬之教，孫、吳之兵，不能当矣。故古之王者，徳迴乎天地，澹乎四海，東西南北，極日月之所燭，天覆地載，愛悪不臧，虚素以公，小民皆之其之敵而不知其所以然，此之謂順天；教変容改俗而莫得其所受之，此之謂順情。故古之人，身隠而功著，形息而名彰，説通而化奮，利行乎天下而民不識，豈必以厳罰厚賞哉？厳罰厚賞，此衰世之政也。

書き下し

天下及び國を為むるは、德を以てするに如くは莫く、義を行うに如くは莫し。德を以て義を以てすれば、賞せずして民勸む、罰せずして邪止む。此れ神農・黃帝の政なり。德を以て義を以てすれば、則ち四海の大、江河の水も、亢する能わず。太華の高、會稽の險も、障ぐ能わず。闔廬の教え、孫・吳の兵も、當たる能わず。故に古の王者、德は天地に迴り、四海に澹き、東西南北、日月の燭らす所を極め、天覆地載して、愛惡臧せず、虚素にして以て公、小民之を皆にして、其れ之れ敵きて其の然る所以を知らず。此を之れ天に順うと謂う。教えは容を變じ俗を改めて、其の之を受くる所を得ること莫し。此を之れ情に順うと謂う。故に古の人は、身は隱れて功著われ、形は息みて名彰われ、說は通じて化奮い、利は天下に行われて民識らず。豈に必ずしも嚴罰厚賞を以いんや。嚴罰厚賞は、此れ衰世の政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