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公問対 ／ 卷下

太宗曰：「光武中興，能保全功臣，不任以吏事，此則善於將將乎？」靖曰：「光武雖藉前構，易於成功，然莽勢不下於項籍，寇、鄧未越於蕭、張，獨能推赤心，用柔治，保全功臣，賢於高祖遠矣！以此論將將之道，臣謂光武得之。」太宗曰：「古者出師命將，齋三日，授之以鉞，曰：『從此至天，將軍制之。』又授之以斧，曰：『從此至地，將軍制之。』又推其轂，曰：『進退唯時。既行，軍中但聞將軍之令，不聞君命。』朕謂此禮久廢，今欲與卿定遣將之儀，如何？」靖曰：「臣竊謂聖人制作，致齋於廟者，所以假威於神也；授斧鉞又推其轂者，所以委寄以權也。今陛下每有出師，必與公卿議論，告廟而後遣，此則邀以神至矣；每有任將，必使之便宜從事，此則假以權重矣。何與於致齋推轂邪？盡合古禮，其義同焉，不須參定。」上曰：「善！」乃命近臣書此二事，為後世法。太宗曰：「陰陽術數，廢之可乎？」靖曰：「不可。兵者，詭道也。託之以陰陽術數，則使貪使愚，茲不可廢也。」太宗曰：「卿嘗言：『天官、時日，明將不法，闇將拘之。』，廢亦宜然！」靖曰：「昔紂以甲子日亡，武王以甲子日興；天官、時日，甲子一也。殷亂周治，興亡異焉。又宋武帝以徃亡日起兵，軍吏以為不可，帝曰：『我徃彼亡。』果克之。由此言之，可廢明矣。

新字：太宗曰：「光武中興，能保全功臣，不任以吏事，此則善於将将乎？」靖曰：「光武雖藉前構，易於成功，然莽勢不下於項籍，寇、鄧未越於蕭、張，独能推赤心，用柔治，保全功臣，賢於高祖遠矣！以此論将将之道，臣謂光武得之。」太宗曰：「古者出師命将，斎三日，授之以鉞，曰：『従此至天，将軍制之。』又授之以斧，曰：『従此至地，将軍制之。』又推其轂，曰：『進退唯時。既行，軍中但聞将軍之令，不聞君命。』朕謂此礼久廃，今欲与卿定遣将之儀，如何？」靖曰：「臣窃謂聖人制作，致斎於廟者，所以仮威於神也；授斧鉞又推其轂者，所以委寄以権也。今陛下毎有出師，必与公卿議論，告廟而後遣，此則邀以神至矣；毎有任将，必使之便宜従事，此則仮以権重矣。何与於致斎推轂邪？尽合古礼，其義同焉，不須参定。」上曰：「善！」乃命近臣書此二事，為後世法。太宗曰：「陰陽術数，廃之可乎？」靖曰：「不可。兵者，詭道也。託之以陰陽術数，則使貪使愚，茲不可廃也。」太宗曰：「卿嘗言：『天官、時日，明将不法，闇将拘之。』，廃亦宜然！」靖曰：「昔紂以甲子日亡，武王以甲子日興；天官、時日，甲子一也。殷乱周治，興亡異焉。又宋武帝以往亡日起兵，軍吏以為不可，帝曰：『我往彼亡。』果克之。由此言之，可廃明矣。

書き下し

太宗曰く、「光武中興し、能く功臣を保全し、任ずるに吏事を以てせず。此れ則ち将に将たるに善きか。」靖曰く、「光武前構に藉(よ)りて、成功に易しと雖も、然れども莽の勢は項籍に下らず、寇・鄧は未だ蕭・張に越えず。独り能く赤心を推し、柔治を用ひ、功臣を保全す、高祖より賢ること遠し。此を以て将に将たるの道を論ずれば、臣謂ふ、光武之を得たりと。」太宗曰く、「古は師を出だし将に命ずるに、斎すること三日、之に授くるに鉞を以てし、曰く、『此より天に至るまで、将軍之を制せよ』と。又之に授くるに斧を以てし、曰く、『此より地に至るまで、将軍之を制せよ』と。又其の轂(こしき)を推して、曰く、『進退は唯だ時のみ。既に行かば、軍中但だ将軍の令を聞き、君命を聞かず』と。朕謂ふ、此の礼久しく廃すと。今卿と遣将の儀を定めんと欲す、如何。」靖曰く、「臣窃かに謂ふ、聖人の制作、斎を廟に致すは、威を神に仮る所以なり。斧鉞を授け又其の轂を推すは、委寄するに権を以てする所以なり。今陛下出師有る毎に、必ず公卿と議論し、廟に告げて後に遣はす。此れ則ち邀(むか)ふるに神を以て至れり。将に任ずる有る毎に、必ず之をして便宜に事に従はしむ。此れ則ち仮すに権重きを以てせり。何ぞ斎を致し轂を推すに与(あづか)らんや。尽く古礼に合し、其の義同じ、参定するを須(もち)ひず。」上曰く、「善し。」乃ち近臣に命じて此の二事を書せしめ、後世の法と為す。太宗曰く、「陰陽術数、之を廃するは可なるか。」靖曰く、「不可なり。兵は、詭道なり。之に託するに陰陽術数を以てすれば、則ち貪を使ひ愚を使ふ、茲れ廃すべからざるなり。」太宗曰く、「卿嘗て言ふ、『天官・時日は、明将は法らず、闇将は之に拘る』と。廃するも亦宜しく然るべし。」靖曰く、「昔紂は甲子の日を以て亡び、武王は甲子の日を以て興る。天官・時日、甲子は一なり。殷乱れ周治まり、興亡異なれり。又宋の武帝往亡の日を以て兵を起こす、軍吏以て不可と為す。帝曰く、『我往き彼亡ぶ』と。果たして之に克つ。此に由りて之を言へば、廃すべきこと明らか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