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公問対 ／ 卷中

太宗曰：「五行陳如何？」靖曰：「本因五方色立此名，方、圓、曲、直、銳，實因地形使然。凡軍不素習此五者，安可以臨敵乎？兵，詭道也，故強名五行焉。文之以術數相生相克之義，其實兵形象水，因地制流，此其旨也。」太宗曰：「李勣言：『牝牡、方圓，伏兵法。』，古有是否？」靖曰：「牝牡之法，出於俗傳，其實陰陽二義而已。臣案范蠡云：『後則用陰，先則用陽。盡敵陽節，盈吾陰節而奪之。』，此兵家陰陽之妙也。范蠡又云：『設右為牝，益左為牡，早晏以順天道。』，此則左右、早晏臨時不同，在乎奇正之變者也。左右者，人之陰陽；早晏者，天之陰陽；奇正者，天人相變之陰陽。若執而不變，則陰陽俱廢，如何？守牝牡之形而已。故形之者，以奇示敵，非吾正也；勝之者，以正擊敵，非吾奇也。此謂奇正相變。兵伏者，不止山谷草木，伏藏所以為伏也；其正如山，其奇如雷，敵雖對面，莫測吾奇正所在。至此，夫何形之有焉？」太宗曰：「四獸之陳，又以商、羽、徵、角象之，何道也？」靖曰：「詭道也。」太宗曰：「可廢乎？」靖曰：「存之所以能廢之也。若廢而不用，詭愈甚焉。」太宗曰：「何謂也？」靖曰：「假之以四獸之陳，及天地風雲之號，又加商金、羽水、徵火、角木之配，此皆兵家自古詭道。

新字：太宗曰：「五行陳如何？」靖曰：「本因五方色立此名，方、円、曲、直、鋭，実因地形使然。凡軍不素習此五者，安可以臨敵乎？兵，詭道也，故強名五行焉。文之以術数相生相克之義，其実兵形象水，因地制流，此其旨也。」太宗曰：「李勣言：『牝牡、方円，伏兵法。』，古有是否？」靖曰：「牝牡之法，出於俗伝，其実陰陽二義而已。臣案范蠡云：『後則用陰，先則用陽。尽敵陽節，盈吾陰節而奪之。』，此兵家陰陽之妙也。范蠡又云：『設右為牝，益左為牡，早晏以順天道。』，此則左右、早晏臨時不同，在乎奇正之変者也。左右者，人之陰陽；早晏者，天之陰陽；奇正者，天人相変之陰陽。若執而不変，則陰陽倶廃，如何？守牝牡之形而已。故形之者，以奇示敵，非吾正也；勝之者，以正撃敵，非吾奇也。此謂奇正相変。兵伏者，不止山谷草木，伏蔵所以為伏也；其正如山，其奇如雷，敵雖対面，莫測吾奇正所在。至此，夫何形之有焉？」太宗曰：「四獣之陳，又以商、羽、徴、角象之，何道也？」靖曰：「詭道也。」太宗曰：「可廃乎？」靖曰：「存之所以能廃之也。若廃而不用，詭愈甚焉。」太宗曰：「何謂也？」靖曰：「仮之以四獣之陳，及天地風雲之号，又加商金、羽水、徴火、角木之配，此皆兵家自古詭道。

書き下し

太宗曰く、「五行陣は如何。」靖曰く、「本(もと)五方の色に因りて此の名を立つ。方・円・曲・直・鋭は、実は地形に因りて然らしむ。凡そ軍素(もと)より此の五者を習はずんば、安んぞ以て敵に臨むべけんや。兵は詭道なり、故に強ひて五行と名づく。之を文(かざ)るに術数相生相克の義を以てするも、其の実は兵の形は水に象(かたど)り、地に因りて流れを制す、此れ其の旨なり。」太宗曰く、「李勣言ふ、『牝牡・方円は、伏兵の法なり』と。古是れ有りや否や。」靖曰く、「牝牡の法は、俗伝に出づ。其の実は陰陽の二義のみ。臣范蠡を案ずるに云ふ、『後るれば則ち陰を用ひ、先んずれば則ち陽を用ふ。敵の陽節を尽くし、吾が陰節を盈たして之を奪ふ』と。此れ兵家の陰陽の妙なり。范蠡又云ふ、『右を設けて牝と為し、左を益して牡と為し、早晏以て天道に順ふ』と。此れ則ち左右・早晏、時に臨みて同じからず、奇正の変に在る者なり。左右は、人の陰陽なり。早晏は、天の陰陽なり。奇正は、天人相変ずるの陰陽なり。若し執りて変ぜざれば、則ち陰陽倶に廃す、如何。牝牡の形を守るのみ。故に之に形(あらは)す者は、奇を以て敵に示す、吾が正に非ざるなり。之に勝つ者は、正を以て敵を撃つ、吾が奇に非ざるなり。此れを奇正相変ずと謂ふ。兵の伏する者は、山谷草木に止まらず、伏蔵する所以を伏と為すなり。其の正は山の如く、其の奇は雷の如く、敵対面すと雖も、吾が奇正の所在を測る莫し。此に至りては、夫れ何の形か之れ有らん。」太宗曰く、「四獣の陣、又商・羽・徴・角を以て之に象るは、何の道ぞや。」靖曰く、「詭道なり。」太宗曰く、「廃すべきか。」靖曰く、「之を存するは能く之を廃する所以なり。若し廃して用ひざれば、詭愈(いよいよ)甚だし。」太宗曰く、「何の謂ぞや。」靖曰く、「之を仮るに四獣の陣、及び天地風雲の号を以てし、又商金・羽水・徴火・角木の配を加ふ、此れ皆兵家自古の詭道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