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語 ／ 周語下

二十三年，王將鑄無射，而為之大林。單穆公曰：「不可。作重幣以絕民資，又鑄大鍾以鮮其繼。若積聚既喪，又鮮其繼，生何以殖？且夫鍾不過以動聲，若無射有林，耳弗及也。夫鍾聲以為耳也，耳所不及，非鍾聲也。猶目所不見，不可以為目也。夫目之察度也，不過步武尺寸之閒；其察色也，不過墨丈尋常之閒。耳之察和也，在清濁之閒；其察清濁也，不過一人之所勝。是故先王之制鍾也，大不出鈞，重不過石。律度量衡於是乎生，小大器用於是乎出，故聖人慎之。今王作鍾也，聽之弗及，比之不度，鍾聲不可以知和，制度不可以出節，無益於樂，而鮮民財，將焉用之！

新字：二十三年，王将鋳無射，而為之大林。単穆公曰：「不可。作重幣以絶民資，又鋳大鍾以鮮其継。若積聚既喪，又鮮其継，生何以殖？且夫鍾不過以動声，若無射有林，耳弗及也。夫鍾声以為耳也，耳所不及，非鍾声也。猶目所不見，不可以為目也。夫目之察度也，不過歩武尺寸之閒；其察色也，不過墨丈尋常之閒。耳之察和也，在清濁之閒；其察清濁也，不過一人之所勝。是故先王之制鍾也，大不出鈞，重不過石。律度量衡於是乎生，小大器用於是乎出，故聖人慎之。今王作鍾也，聴之弗及，比之不度，鍾声不可以知和，制度不可以出節，無益於楽，而鮮民財，将焉用之！

書き下し

二十三年、王将に無射（ぶえき）を鋳て、之が為に大林（たいりん）せんとす。単穆公曰く、「不可なり。重幣を作りて以て民の資を絶ち、又大鍾を鋳て以て其の継ぎを鮮（すくな）くす。若し積聚既に喪い、又其の継ぎを鮮くすれば、生何を以てか殖（ふ）えん。且つ夫れ鍾は以て声を動かすに過ぎず。若し無射に林有らば、耳及ばざるなり。夫れ鍾声は以て耳の為なり。耳の及ばざる所は、鍾声に非ざるなり。猶お目の見ざる所は、以て目と為すべからざるがごときなり。夫れ目の度を察するや、歩武尺寸の間に過ぎず。其の色を察するや、墨丈尋常の間に過ぎず。耳の和を察するや、清濁の間に在り。其の清濁を察するや、一人の勝（た）うる所に過ぎず。是の故に先王の鍾を制するや、大は鈞を出でず、重さは石を過ぎず。律度量衡是に於いてか生じ、小大の器用是に於いてか出づ。故に聖人之を慎む。今王の鍾を作るや、之を聴けども及ばず、之を比ぶれども度あらず。鍾声以て和を知るべからず、制度以て節を出だすべからず。楽に益無くして、民の財を鮮くす。将た焉んぞ之を用い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