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子 ／ 難一第三十六

師曠之行亦不可明也，使姦臣襲極諫而飾弑君之道。不可謂兩明，此爲兩過。故曰：平公失君道，師曠亦失臣禮矣。齊桓公時，有處士曰小臣稷，桓公三往而弗得見。桓公曰：「吾聞布衣之士不輕爵禄，無以易萬乘之主；萬乘之主不好仁義，亦無以下布衣之士。」於是五往乃得見之。或曰：桓公不知仁義。夫仁義者，憂天下之害，趨一國之患，不避卑辱，謂之仁義。故伊尹以中國爲亂，道爲宰干湯；百里奚以秦爲亂，道爲虜干穆公，皆憂天下之害，趨一國之患，不辭卑辱，故謂之仁義。今桓公以萬乘之勢，下匹夫之士，將欲憂齊國，而小臣不行，見小臣之忘民也。忘民不可謂仁義。仁義者，不失人臣之禮，不敗君臣之位者也。是故四封之内，執禽而朝名曰臣，臣吏分職受事名曰萌。今小臣在民萌之衆，而逆君上之欲，故不可謂仁義。仁義不在焉，桓公又從而禮之。使小臣有智能而遁桓公，是隱也，宜刑；若無智能而虚驕矜桓公，是誣也，宜戮。小臣之行，非刑則戮。桓公不能領臣主之理而禮刑戮之人，是桓公以輕上侮君之俗教於齊國也，非所以爲治也。故曰：桓公不知仁義。靡笄之役，韓獻子將斬人。郄獻子聞之，駕往救之。比至，則已斬之矣。

新字：師曠之行亦不可明也，使姦臣襲極諫而飾弑君之道。不可謂両明，此為両過。故曰：平公失君道，師曠亦失臣礼矣。斉桓公時，有処士曰小臣稷，桓公三往而弗得見。桓公曰：「吾聞布衣之士不軽爵禄，無以易万乗之主；万乗之主不好仁義，亦無以下布衣之士。」於是五往乃得見之。或曰：桓公不知仁義。夫仁義者，憂天下之害，趨一国之患，不避卑辱，謂之仁義。故伊尹以中国為乱，道為宰干湯；百里奚以秦為乱，道為虜干穆公，皆憂天下之害，趨一国之患，不辞卑辱，故謂之仁義。今桓公以万乗之勢，下匹夫之士，将欲憂斉国，而小臣不行，見小臣之忘民也。忘民不可謂仁義。仁義者，不失人臣之礼，不敗君臣之位者也。是故四封之内，執禽而朝名曰臣，臣吏分職受事名曰萌。今小臣在民萌之衆，而逆君上之欲，故不可謂仁義。仁義不在焉，桓公又従而礼之。使小臣有智能而遁桓公，是隠也，宜刑；若無智能而虚驕矜桓公，是誣也，宜戮。小臣之行，非刑則戮。桓公不能領臣主之理而礼刑戮之人，是桓公以軽上侮君之俗教於斉国也，非所以為治也。故曰：桓公不知仁義。靡笄之役，韓献子将斬人。郄献子聞之，駕往救之。比至，則已斬之矣。

書き下し

師曠の行も亦明らかにす可からざるなり、姦臣をして極諫を襲ひて弑君の道を飾らしむ。両つながら明らかなりと謂ふ可からず、此れ両つながら過つと為す。故に曰く、平公は君道を失ひ、師曠も亦臣礼を失ふ、と。斉の桓公の時、処士有り小臣稷と曰ふ、桓公三たび往けども見ゆるを得ず。桓公曰く、「吾聞く、布衣の士は爵禄を軽んぜざれば、以て万乗の主を易る無し。万乗の主は仁義を好まざれば、亦以て布衣の士に下る無し」と。是に於て五たび往きて乃ち之に見ゆるを得たり。或ひと曰く、桓公は仁義を知らず。夫れ仁義なる者は、天下の害を憂へ、一国の患に趨き、卑辱を避けざる、之を仁義と謂ふ。故に伊尹は中国を以て乱と為し、宰と為るを道として湯に干め、百里奚は秦を以て乱と為し、虜と為るを道として穆公に干む、皆天下の害を憂へ、一国の患に趨き、卑辱を辞せず、故に之を仁義と謂ふ。今桓公万乗の勢を以て、匹夫の士に下り、将に斉国を憂へんと欲す、而るに小臣行はず、小臣の民を忘るるを見るなり。民を忘るるは仁義と謂ふ可からず。仁義なる者は、人臣の礼を失はず、君臣の位を敗らざる者なり。是の故に四封の内、禽を執りて朝するを名づけて臣と曰ひ、臣吏職を分かち事を受くるを名づけて萌と曰ふ。今小臣民萌の衆に在りて、君上の欲に逆らふ、故に仁義と謂ふ可からず。仁義在らず、桓公又従ひて之を礼す。小臣をして智能有りて桓公を遁れしめば、是れ隠なり、宜しく刑すべし。若し智能無くして虚しく驕りて桓公に矜らば、是れ誣なり、宜しく戮すべし。小臣の行は、刑に非ざれば則ち戮なり。桓公臣主の理を領する能はずして刑戮の人を礼す、是れ桓公上を軽んじ君を侮るの俗を以て斉国に教ふるなり、治を為す所以に非ざるなり。故に曰く、桓公は仁義を知らず、と。靡笄の役、韓献子将に人を斬らんとす。郄献子之を聞き、駕して往きて之を救はんとす。至る比ほひ、則ち已に之を斬れ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