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囊 ／ 敏悟・高定

高定年七歲，讀《尚書》。至《湯誓》，問父郢曰：「奈何以臣伐君？」父曰：「應天順人。」定曰：「『用命賞於祖，不用命戮於社。』豈是順人？」父不能答。〔述評〕夷、齊爭之千年，高童決之一語。彼獐鹿、鬆槐之對，徒齒牙得利，不足道矣。賈嘉隱七歲，以神童召見。時長孫無忌、徐勣於朝堂立語，徐戲之曰：「吾所倚何樹？」曰：「松樹。」徐曰：「此槐也，何言鬆？」賈云：「以公配木，何得非鬆？」長孫亦如徐問之，答曰：「槐樹。」長孫曰：「不能復矯對耶？」曰：「木旁加鬼，何煩矯對？」王雱數歲時，客有以一獐一鹿同器以獻荊公者，問雱：「何者是鹿，何者是獐？」雱實未辨，乃熟視曰：「獐邊者鹿，鹿邊者是獐。」客大奇之。

新字：高定年七歳，読《尚書》。至《湯誓》，問父郢曰：「奈何以臣伐君？」父曰：「応天順人。」定曰：「『用命賞於祖，不用命戮於社。』豈是順人？」父不能答。〔述評〕夷、斉争之千年，高童決之一語。彼獐鹿、鬆槐之対，徒歯牙得利，不足道矣。賈嘉隠七歳，以神童召見。時長孫無忌、徐勣於朝堂立語，徐戯之曰：「吾所倚何樹？」曰：「松樹。」徐曰：「此槐也，何言鬆？」賈云：「以公配木，何得非鬆？」長孫亦如徐問之，答曰：「槐樹。」長孫曰：「不能復矯対耶？」曰：「木旁加鬼，何煩矯対？」王雱数歳時，客有以一獐一鹿同器以献荊公者，問雱：「何者是鹿，何者是獐？」雱実未弁，乃熟視曰：「獐辺者鹿，鹿辺者是獐。」客大奇之。

書き下し

高定、年七歳にして《尚書》を読む。《湯誓》に至り、父の郢に問うて曰く、「奈何ぞ臣を以て君を伐つや」と。父曰く、「天に応じ人に順うなり」と。定曰く、「『命を用うる者は祖に賞し、命を用いざる者は社に戮す』と。あに人に順うならんや」と。父答うること能わず。〔述評〕夷・斉は千年を争い、高童は一語にて決す。かの獐鹿・松槐の対は、ただ歯牙に利を得るのみ、道うに足らず。賈嘉隠、七歳にして神童を以て召見せらる。時に長孫無忌・徐勣、朝堂に立ちて語る。徐これを戯れて曰く、「吾が倚る所は何の樹ぞ」と。曰く、「松樹なり」と。徐曰く、「これ槐なり、何ぞ松と言う」と。賈云う、「公を以て木に配すれば、何ぞ松に非ざるを得ん」と。長孫もまた徐の如くこれに問う。答えて曰く、「槐樹なり」と。長孫曰く、「復た矯対する能わざるか」と。曰く、「木の旁に鬼を加う、何ぞ矯対を煩わさん」と。王雱、数歳の時、客に一獐一鹿を同じ器にして荊公に献ずる者有り、雱に問う、「何れか是れ鹿、何れか是れ獐ぞ」と。雱実は未だ弁ぜず、乃ち熟視して曰く、「獐の辺なる者は鹿、鹿の辺なる者は是れ獐」と。客大いに奇と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