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 ／ 道原

天下莫柔弱於水，水為道也，廣不可極，深不可測，長極無窮，遠淪無涯，息耗減益，過於不訾，上天為雨露，下地為潤澤，萬物不得不生，百事不得不成，大苞群生而無私好，澤及蚑蟯而不求報，富贍天下而不既，德施百姓而不費，行不可得而窮極，微不可得而把握，擊之不創，刺之不傷，斬之不斷，灼之不熏，淖約流循而不可靡散，利貫金石，強淪天下，有餘不足，任天下取與，稟受萬物而無所先後，無私無公，與天地洪同，是謂至德。夫水所以能成其至德者，以其卓約潤滑也，故曰：“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無有入於無間。”夫無形者，物之太祖，無音者，類之太宗，真人者，通於靈府，與造化者為人，執玄德於心，而化馳如神。是故不道之道，芒乎大哉，未發號施令而移風易俗，其唯心行也。

新字：天下莫柔弱於水，水為道也，広不可極，深不可測，長極無窮，遠淪無涯，息耗減益，過於不訾，上天為雨露，下地為潤沢，万物不得不生，百事不得不成，大苞群生而無私好，沢及蚑蟯而不求報，富贍天下而不既，徳施百姓而不費，行不可得而窮極，微不可得而把握，撃之不創，刺之不傷，斬之不断，灼之不熏，淖約流循而不可靡散，利貫金石，強淪天下，有余不足，任天下取与，稟受万物而無所先後，無私無公，与天地洪同，是謂至徳。夫水所以能成其至徳者，以其卓約潤滑也，故曰：“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無有入於無間。”夫無形者，物之太祖，無音者，類之太宗，真人者，通於霊府，与造化者為人，執玄徳於心，而化馳如神。是故不道之道，芒乎大哉，未発号施令而移風易俗，其唯心行也。

書き下し

天下に柔弱なるは水に莫し。水は道為り。広きこと極む可からず、深きこと測る可からず、長きこと極まり無く、遠く淪んで涯無し。息耗減益は不訾に過ぐ。上は天に雨露と為り、下は地に潤沢と為り、万物生ぜざるを得ず、百事成らざるを得ず。大いに群生を苞みて私好無く、沢は蚑蟯に及びて報を求めず。天下を富贍して既きず、徳を百姓に施して費えず。行くこと得て窮極す可からず、微なること得て把握す可からず。之を撃てども創つかず、刺せども傷つかず、斬れども断たれず、灼けども熏えず。淖約流循して靡散す可からず。利は金石を貫き、強は天下に淪む。余り有り不足あるは、天下の取与に任せ、万物を稟受して先後する所無し。私無く公無く、天地と洪同す。是を至徳と謂う。夫れ水の能く其の至徳を成す所以は、其の卓約潤滑なるを以てなり。故に曰く、「天下の至柔、天下の至堅を馳騁し、無有、無間に入る」と。夫れ無形は物の太祖、無音は類の太宗、真人は霊府に通じ、造化と人為り、玄徳を心に執りて、化の馳すること神の如し。是の故に不道の道は、芒として大なるかな。未だ号令を発せずして風を移し俗を易うるは、其れ唯だ心行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