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氏伝 ／ 荘公十四年・十五年 原繁、二心を説く

厲公入，遂殺傅瑕。使謂原繁曰：『傅瑕貳，周有常刑，既伏其罪矣。納我而無二心者，吾皆許之上大夫之事，吾願與伯父圖之。且寡人出，伯父無裏言，入，又不念寡人，寡人憾焉。』對曰：『先君桓公命我先人典司宗祏。社稷有主而外其心，其何貳如之？苟主社稷，國內之民其誰不爲臣？臣無二心，天之制也。子儀在位十四年矣，而謀召君者，庸非二乎。莊公之子猶有八人，若皆以官爵行賂勸貳而可以濟事，君其若之何？臣聞命矣。』乃縊而死。蔡哀侯爲莘故，繩息媯以語楚子。楚子如息，以食入享，遂滅息。以息媯歸，生堵敖及成王焉，未言。楚子問之，對曰：『吾一婦人而事二夫，縱弗能死，其又奚言？』楚子以蔡侯滅息，遂伐蔡。秋七月，楚入蔡。君子曰：『《商書》所謂「惡之易也，如火之燎于原，不可鄉邇，其猶可撲滅」者，其如蔡哀侯乎。』冬，會于鄄，宋服故也。十五年春，復會焉，齊始霸也。秋，諸侯爲宋伐郳。鄭人間之而侵宋。

新字：厲公入，遂殺傅瑕。使謂原繁曰：『傅瑕貳，周有常刑，既伏其罪矣。納我而無二心者，吾皆許之上大夫之事，吾願与伯父図之。且寡人出，伯父無裏言，入，又不念寡人，寡人憾焉。』対曰：『先君桓公命我先人典司宗祏。社稷有主而外其心，其何貳如之？苟主社稷，国内之民其誰不為臣？臣無二心，天之制也。子儀在位十四年矣，而謀召君者，庸非二乎。荘公之子猶有八人，若皆以官爵行賂勧貳而可以済事，君其若之何？臣聞命矣。』乃縊而死。蔡哀侯為莘故，縄息媯以語楚子。楚子如息，以食入享，遂滅息。以息媯帰，生堵敖及成王焉，未言。楚子問之，対曰：『吾一婦人而事二夫，縦弗能死，其又奚言？』楚子以蔡侯滅息，遂伐蔡。秋七月，楚入蔡。君子曰：『《商書》所謂「悪之易也，如火之燎于原，不可郷邇，其猶可撲滅」者，其如蔡哀侯乎。』冬，会于鄄，宋服故也。十五年春，復会焉，斉始覇也。秋，諸侯為宋伐郳。鄭人間之而侵宋。

書き下し

厲公入り、遂に傅瑕を殺す。原繁に謂はしめて曰く、「傅瑕貳あり、周に常刑有り、既に其の罪に伏せり。我を納れて二心無き者は、吾皆之に上大夫の事を許す。吾願はくは伯父と之を圖らん。且つ寡人出づるに、伯父裏言無く、入るに、又寡人を念はず。寡人焉を憾む」と。對へて曰く、「先君桓公我が先人に命じて宗祏を典司せしむ。社稷に主有りて其の心を外にす、其れ何の貳か之に如かん。苟も社稷を主らば、國內の民其れ誰か臣と爲らざらん。臣二心無きは、天の制なり。子儀位に在ること十四年なり。而して君を召さんと謀る者は、庸ぞ二に非ざらんや。莊公の子猶ほ八人有り。若し皆官爵を以て賂を行ひ貳を勸めて以て事を濟すべくんば、君其れ之を若何せん。臣命を聞けり」と。乃ち縊れて死す。蔡の哀侯莘の故の爲に、息媯を繩めて以て楚子に語る。楚子息に如き、食を以て入りて享し、遂に息を滅ぼす。息媯を以て歸り、堵敖及び成王を生む。未だ言はず。楚子之に問ふ。對へて曰く、「吾一婦人にして二夫に事ふ。縱ひ死する能はずとも、其れ又奚をか言はん」と。楚子蔡侯の息を滅ぼさしむるを以て、遂に蔡を伐つ。秋七月、楚蔡に入る。君子曰く、「《商書》の所謂『惡の易(はびこ)るや、火の原を燎くが如し。鄉邇すべからず。其れ猶ほ撲滅すべけんや』とは、其れ蔡の哀侯の如きか」と。冬、鄄に會す。宋服するが故なり。十五年春、復た焉に會す。齊始めて霸たり。秋、諸侯宋の爲に郳を伐つ。鄭人之に間して宋を侵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