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 ／ 趙世家

主父初以長子章爲太子，後得吳娃，愛之，爲不出者數歳，生子何，乃廢太子章而立何爲王。吳娃死，愛弛，憐故太子，欲兩王之，猶豫未決，故亂起，以至父子倶死，爲天下笑，豈不痛乎！五年，與燕鄚、易。八年，城南行唐。九年，趙梁將，與齊合軍攻韓，至魯關下。及十年，秦自置爲西帝。十一年，董叔與魏氏伐宋，得河陽於魏。秦取保陽。十二年，趙梁將攻齊。十三年，韓徐爲將，攻齊。公主死。十四年，相國樂毅將趙、秦、韓、魏、燕攻齊，取靈丘。與秦會中陽。十五年，燕昭王來見。趙與韓、魏、秦共撃齊，齊王敗走，燕獨深入，取臨菑。十六年，秦復與趙數撃齊，齊人患之。蘇厲爲齊遺趙王書曰：臣聞古之賢君，其德行非布於海内也，教順非洽於民人也，祭祀時享非數常於鬼神也。甘露降，時雨至，年穀豐孰，民不疾疫，衆人善之，然而賢主圖之。今足下之賢行功力，非數加於秦也；怨毒積怒，非素深於齊也。秦趙與國，以彊征兵於韓，秦誠愛趙乎？其實憎齊乎？物之甚者，賢主察之。秦非愛趙而憎齊也，欲亡韓而呑二周，故以齊餤天下。恐事之不合，故出兵以劫魏、趙。恐天下畏己也，故出質以爲信。恐天下亟反也，故徴兵於韓以威之。

新字：主父初以長子章為太子，後得呉娃，愛之，為不出者数歳，生子何，乃廃太子章而立何為王。呉娃死，愛弛，憐故太子，欲両王之，猶予未決，故乱起，以至父子倶死，為天下笑，豈不痛乎！五年，与燕鄚、易。八年，城南行唐。九年，趙梁将，与斉合軍攻韓，至魯関下。及十年，秦自置為西帝。十一年，董叔与魏氏伐宋，得河陽於魏。秦取保陽。十二年，趙梁将攻斉。十三年，韓徐為将，攻斉。公主死。十四年，相国楽毅将趙、秦、韓、魏、燕攻斉，取霊丘。与秦会中陽。十五年，燕昭王来見。趙与韓、魏、秦共撃斉，斉王敗走，燕独深入，取臨菑。十六年，秦復与趙数撃斉，斉人患之。蘇厲為斉遺趙王書曰：臣聞古之賢君，其徳行非布於海内也，教順非洽於民人也，祭祀時享非数常於鬼神也。甘露降，時雨至，年穀豊孰，民不疾疫，衆人善之，然而賢主図之。今足下之賢行功力，非数加於秦也；怨毒積怒，非素深於斉也。秦趙与国，以彊征兵於韓，秦誠愛趙乎？其実憎斉乎？物之甚者，賢主察之。秦非愛趙而憎斉也，欲亡韓而呑二周，故以斉餤天下。恐事之不合，故出兵以劫魏、趙。恐天下畏己也，故出質以為信。恐天下亟反也，故徴兵於韓以威之。

書き下し

主父初め長子章を以て太子と為す。後に呉娃を得て、之を愛し、為に出でざること数歳。子何を生む。乃ち太子章を廃して何を立てて王と為す。呉娃死し、愛弛み、故の太子を憐み、両つながら之を王とせんと欲し、猶予して未だ決せず。故に乱起こり、以て父子倶に死し、天下の笑ひと為るに至る。豈に痛ましからずや。（主父死して恵文王立つ立つ）五年、燕に鄚・易を与ふ。八年、南行唐に城く。九年、趙梁将として、斉と軍を合して韓を攻め、魯関の下に至る。十年に及び、秦自ら置きて西帝と為る。十一年、董叔、魏氏と宋を伐ち、河陽を魏に得たり。秦保陽を取る。十二年、趙梁将として斉を攻む。十三年、韓徐将と為りて、斉を攻む。公主死す。十四年、相国楽毅、趙・秦・韓・魏・燕に将として斉を攻め、霊丘を取る。秦と中陽に会す。十五年、燕の昭王来り見ゆ。趙、韓・魏・秦と共に斉を撃つ。斉王敗走し、燕独り深く入り、臨菑を取る。十六年、秦復た趙と数々斉を撃つ。斉人之を患ふ。蘇厲斉の為に趙王に書を遺りて曰く、臣聞く、古の賢君は、其の徳行海内に布くに非ず、教順民人に洽きに非ず、祭祀時享鬼神に数常なるに非ず。甘露降り、時雨至り、年穀豊孰し、民疾疫せず、衆人之を善しとす。然れども賢主は之を図る。今足下の賢行功力は、数々秦に加ふるに非ず。怨毒積怒は、素より斉に深きに非ず。秦・趙与国となり、彊を以て兵を韓に徴す。秦誠に趙を愛するか。其れ実に斉を憎むか。物の甚だしき者は、賢主之を察す。秦は趙を愛して斉を憎むに非ず、韓を亡ぼして二周を呑まんと欲す。故に斉を以て天下を餤らはす。事の合はざらんことを恐る、故に兵を出だして以て魏・趙を劫かす。天下の己を畏れんことを恐る、故に質を出だして以て信と為す。天下の亟かに反かんことを恐る、故に兵を韓に徴して以て之を威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