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春秋 ／ 長利③

辛寬見魯繆公曰：「臣而今而後知吾先君周公之不若太公望封之知也。昔者太公望封於營丘，之渚海阻山高險固之地也，是故地日廣，子孫彌隆。吾先君周公封於魯，無山林谿谷之險，諸侯四面以達，是故地日削，子孫彌殺。」辛寬出，南宮括入見。公曰「今者寬也非周公」，其辭若是也。南宮括對曰：「寬少者，弗識也。君獨不聞成王之定成周之說乎？其辭曰：『惟余一人，營居於成周。惟余一人，有善易得而見也，有不善易得而誅也。』故曰善者得之，不善者失之，古之道也。夫賢者豈欲其子孫之阻山林之險以長為無道哉？小人哉寬也！今使燕爵為鴻鵠鳳皇慮，則必不得矣。其所求者，瓦之間隙，屋之翳蔚也；與一舉則有千里之志，德不盛、義不大則不至其郊。

新字：辛寛見魯繆公曰：「臣而今而後知吾先君周公之不若太公望封之知也。昔者太公望封於営丘，之渚海阻山高険固之地也，是故地日広，子孫弥隆。吾先君周公封於魯，無山林谿谷之険，諸侯四面以達，是故地日削，子孫弥殺。」辛寛出，南宮括入見。公曰「今者寛也非周公」，其辞若是也。南宮括対曰：「寛少者，弗識也。君独不聞成王之定成周之説乎？其辞曰：『惟余一人，営居於成周。惟余一人，有善易得而見也，有不善易得而誅也。』故曰善者得之，不善者失之，古之道也。夫賢者豈欲其子孫之阻山林之険以長為無道哉？小人哉寛也！今使燕爵為鴻鵠鳳皇慮，則必不得矣。其所求者，瓦之間隙，屋之翳蔚也；与一舉則有千里之志，徳不盛、義不大則不至其郊。

書き下し

辛寬、魯の繆公に見えて曰く、「臣、而今而後、吾が先君周公の太公望の封の知に若かざるを知るなり。昔者、太公望、營丘に封ぜらる。海に渚ぎられ山に阻まれ、險固の地なり、是の故に地は日々に廣く、子孫彌々隆し。吾が先君周公は魯に封ぜらる。山林谿谷の險無く、諸侯四面よりして以て達す。是の故に地日々に削られ、子孫彌々殺う。」辛寬出づ。南宮括入りて見ゆ。公曰く、「今、寬や周公を非る。其の辭是の若きなり。」南宮括對えて曰く、「寬は少者にして、識らざるなり。君獨り成王の成周を定むるの說を聞かざるか。其の辭に曰く、『惟れ余一人、居を成周に營む。惟れ余一人、善有れば得て見れ易く、不善有れば得て誅せられ易きなり。』故に曰く、『善者は之を得、不善者は之を失うは、古の道なり。』夫れ賢者は豈に其の子孫の山林の險を阻みて以て長く無道を為すを欲せんや。小人なるか寬や。」今、燕爵をして鴻鵠鳳皇の慮を為さしめば、則ち必ず得ず。其の求むる所の者は、瓦の間隙、屋の翳蔚なり。一たび舉ぐれば則ち千里の志有るも、德盛ならず、義大ならずんば、則ち其の郊に至らざるに、與れ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