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朴子外篇 ／ 君道

昔周文掩未埋之骨，而天下稱其仁。殷紂剖比幹之心，而四海疾其虐。望在具瞻，毀譽尤速。得失之舉，不在多也。凡譽重則蠻貊歸懷，而不可以虛索也；毀積即華夏離心，而不可以言救也。是以小善雖無大益，而不可不為；細惡雖無近禍，而不可不去也。若乃肆情縱欲，而不與天下共其樂，故有憂莫之恤也。削基憎峻，而不覺下墮則上崩，故傾頹莫之扶也。於是轡策去於我手，神物假而不還，力勤財匱，民不堪命，眾怨於下，天怒於上，田成盜全齊於帷幄，姬昌取有二於西鄰，陳吳之徒，奮劍而大呼，劉項之倫，揮戈而飈駭，雲梯乘於百雉之上，皓刃交於象魏之下，飛鋒內薦，禁兵外潰，而乃憂悲以思邈世之大賢，擁彗以延巖棲之智士，慕伊呂於嵩岫，招孫吳於草萊，拜昌言而無所，思嘉算而莫問，猶大廈既燔，而運水於滄海，洪潦淩室，而造船於長洲矣。

新字：昔周文掩未埋之骨，而天下称其仁。殷紂剖比幹之心，而四海疾其虐。望在具瞻，毀誉尤速。得失之舉，不在多也。凡誉重則蠻貊帰懐，而不可以虚索也；毀積即華夏離心，而不可以言救也。是以小善雖無大益，而不可不為；細悪雖無近禍，而不可不去也。若乃肆情縦欲，而不与天下共其楽，故有憂莫之恤也。削基憎峻，而不覚下堕則上崩，故傾頽莫之扶也。於是轡策去於我手，神物仮而不還，力勤財匱，民不堪命，衆怨於下，天怒於上，田成盗全斉於帷幄，姫昌取有二於西鄰，陳呉之徒，奮剣而大呼，劉項之倫，揮戈而飈駭，雲梯乗於百雉之上，皓刃交於象魏之下，飛鋒内薦，禁兵外潰，而乃憂悲以思邈世之大賢，擁彗以延巖棲之智士，慕伊呂於嵩岫，招孫呉於草萊，拝昌言而無所，思嘉算而莫問，猶大廈既燔，而運水於滄海，洪潦淩室，而造船於長洲矣。

書き下し

昔、周の文は未だ埋めざるの骨を掩いて、天下其の仁を称う。殷の紂は比干の心を剖きて、四海其の虐を疾む。望み具瞻に在り、毀誉尤も速やかなり。得失の挙は、多きに在らず。凡そ誉重ければ則ち蛮貊も帰懐す、而して虚しく索む可からず、毀積めば即ち華夏も心を離る、而して言を以て救う可からず。是を以て小善は大益無しと雖も、而も為さざる可からず、細悪は近禍無しと雖も、而も去らざる可からざるなり。若し乃ち情を肆にし欲を縱にして、天下と其の楽しみを共にせざれば、故に憂い有るも之を恤う莫し。基を削り峻きを憎み、下堕つれば則ち上崩るるを覚らず、故に傾頽するも之を扶くる莫し。是に於いて轡策は我が手を去り、神物は仮りて還らず、力勤め財匱しく、民は命に堪えず、衆は下に怨み、天は上に怒り、田成は全斉を帷幄に盗み、姫昌は二を有つを西隣に取り、陳呉の徒は、剣を奮いて大呼し、劉項の倫は、戈を揮いて飈のごとく駭く。雲梯は百雉の上に乗り、皓刃は象魏の下に交わり、飛鋒は内に薦り、禁兵は外に潰ゆ。而して乃ち憂悲して邈世の大賢を思い、彗を擁して巌棲の智士を延き、伊呂を嵩岫に慕い、孫呉を草萊に招き、昌言を拝むに所無く、嘉算を思うに問う莫し。猶お大廈既に燔けて、水を滄海より運び、洪潦室を凌ぎて、船を長洲に造るがごと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