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囊 ／ 狡黠・南京道士

萬曆丙午間，南京有山西賈人，鬻羢貨於三山街。忽一日，有客偕一道者至，單開羢貨，約百餘金，體制俱異，先留定銀一大錠，俟貨足兑絕。自是以催貨為名，頻頻到店，到則兩人耳語，指天畫地，若甚秘密事。賈人疑而問之，不言，再問，乃屏人語曰：「吾道兄善望氣者，昔秦皇謂江南有天子氣，因埋金千萬以厭之，故曰『金陵』，從來莫知其處。夜來道兄見寶氣騰空，知藏金久當世，未卜其處。今詳察寶氣所騰之處，在尊店第三重屋下，誠禱祠而發之，富可敵國。」賈人貪，信之，乃曰：「第三重屋乃吾內室也，發之當如何？」客曰：「此事須問吾道兄。」道者曰：「可引吾一觀乎？」賈人曰：「可。」既審視，曰：「的矣！自此至彼，凡三丈餘皆金穴也。此金數千年而氣上騰，的是天數。足下若非莫大之福，亦不能遇吾至也。今唯擇吉，具牲醴，祭告天地，集耰鋤數十輩，於人靜後，齊工發掘，至五尺餘，便可知矣。」賈人信其言，與之訂期。

新字：万暦丙午間，南京有山西賈人，鬻羢貨於三山街。忽一日，有客偕一道者至，単開羢貨，約百余金，体制倶異，先留定銀一大錠，俟貨足兑絶。自是以催貨為名，頻頻到店，到則両人耳語，指天画地，若甚秘密事。賈人疑而問之，不言，再問，乃屏人語曰：「吾道兄善望気者，昔秦皇謂江南有天子気，因埋金千万以厭之，故曰『金陵』，従来莫知其処。夜来道兄見宝気騰空，知蔵金久当世，未卜其処。今詳察宝気所騰之処，在尊店第三重屋下，誠祷祠而発之，富可敵国。」賈人貪，信之，乃曰：「第三重屋乃吾内室也，発之当如何？」客曰：「此事須問吾道兄。」道者曰：「可引吾一観乎？」賈人曰：「可。」既審視，曰：「的矣！自此至彼，凡三丈余皆金穴也。此金数千年而気上騰，的是天数。足下若非莫大之福，亦不能遇吾至也。今唯択吉，具牲醴，祭告天地，集耰鋤数十輩，於人静後，斉工発掘，至五尺余，便可知矣。」賈人信其言，与之訂期。

書き下し

万暦丙午の間、南京に山西の賈人有り、羢貨を三山街に鬻ぐ。忽ち一日、客の一道者と偕に至る有り。羢貨を単開すること約百余金、体制は倶に異なり。先ず定銀の一大錠を留め、貨足りて兑絶するを俟つ。自ら是れ催貨を名と為し、頻頻として店に到る。到れば則ち両人耳語し、天を指し地を画く。甚だ秘密の事あるが若し。賈人疑いて之を問う。言わず。再び問えば、乃ち人を屏けて語りて曰く、「吾が道兄は善く気を望む者なり。昔、秦皇、江南に天子の気有りと謂い、金千万を埋めて以て之を厭す。故に『金陵』と曰う。従来、其の処を知る莫し。夜来、道兄、宝気の空に騰るを見る。藏金の久しく当世に在るを知るも、未だ其の処を卜せず。今、詳らかに察するに、宝気の騰る所、尊店の第三重の屋下に在り。誠に祷祠して之を発かば、富は国に敵すべし」と。賈人貪りて之を信じ、乃ち曰く、「第三重の屋は乃ち吾が内室なり。之を発かば当に如何すべき」と。客曰く、「此の事は須らく吾が道兄に問うべし」と。道者曰く、「吾を引きて一たび観せしむべきか」と。賈人曰く、「可なり」と。既に審視して曰く、「的なり。此より彼に至る、凡そ三丈余は皆な金穴なり。此の金は数千年にして気上騰す。的に是れ天数なり。足下、若し莫大の福にあらざれば、亦た吾が至るに遇う能わざるなり。今は唯だ吉を択び、牲醴を具え、天地に祭告し、耰鋤数十輩を集め、人静まりて後に、斉しく工して発掘し、五尺余に至らば、便ち知るべし」と。賈人其の言を信じ、之と期を訂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