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囊 ／ 不戰・李光弼

史思明屯兵於河清，欲絕光弼糧道。光弼軍於野水渡以備之。既夕，還河陽，留兵千人，使將雍希顥守其柵，曰：「賊將高廷暉、李日越，皆萬人敵也，至勿與戰，降則俱來。」諸將莫諭其意，皆竊笑之。既而思明果謂日越曰：「李光弼長於憑城，今出在野，汝以鐵騎宵濟，為我取之，不得，則勿反。」日越將五百騎，晨至柵下，問曰：「司空在乎？」希顥曰：「夜去矣。」日越曰：「失光弼而得希顥，吾死必矣！」遂請降，希顥與之俱見光弼。光弼厚待之，任以心腹。高廷暉聞之，亦降。或問光弼：「降二將何易也？」光弼曰：「思明常恨不得野戰，聞我在外，以為可必取。日越不獲我，勢不敢歸；廷暉才過於日越，聞日越被寵任，必思奪之矣。」〔評〕《傳》云：「作事威克其愛，雖小必濟！」然過威亦復僨事，史思明是也。

新字：史思明屯兵於河清，欲絶光弼糧道。光弼軍於野水渡以備之。既夕，還河陽，留兵千人，使将雍希顥守其柵，曰：「賊将高廷暉、李日越，皆万人敵也，至勿与戦，降則倶来。」諸将莫諭其意，皆窃笑之。既而思明果謂日越曰：「李光弼長於憑城，今出在野，汝以鉄騎宵済，為我取之，不得，則勿反。」日越将五百騎，晨至柵下，問曰：「司空在乎？」希顥曰：「夜去矣。」日越曰：「失光弼而得希顥，吾死必矣！」遂請降，希顥与之倶見光弼。光弼厚待之，任以心腹。高廷暉聞之，亦降。或問光弼：「降二将何易也？」光弼曰：「思明常恨不得野戦，聞我在外，以為可必取。日越不獲我，勢不敢帰；廷暉才過於日越，聞日越被寵任，必思奪之矣。」〔評〕《伝》云：「作事威克其愛，雖小必済！」然過威亦復僨事，史思明是也。

書き下し

史思明は兵を河清に屯し、光弼の糧道を絶たんと欲す。光弼は軍を野水渡に軍して以てこれに備う。既に夕べ、河陽に還り、兵千人を留め、将の雍希顥をしてその柵を守らしめて曰く、「賊将の高廷暉、李日越は、皆万人の敵なり。至らば与に戦うなかれ、降らば則ち俱に来たれ。」と。諸将はその意を諭らず、皆竊かに笑う。既にして思明は果たして日越に謂いて曰く、「李光弼は城に憑るに長ず。今、出でて野に在り。汝は鉄騎を以て宵に済り、我が為にこれを取れ。得ざれば則ち反るなかれ。」と。日越は五百騎を将い、晨に柵下に至りて問う、「司空は在るか。」と。希顥曰く、「夜に去れり。」と。日越曰く、「光弼を失いて希顥を得たり、吾が死は必せり。」と。遂に降を請う。希顥はこれと俱に光弼に見ゆ。光弼は厚くこれを待ち、任ずるに心腹を以てす。高廷暉もこれを聞き、また降る。あるいは光弼に問う、「二将を降すこと何ぞ易きや。」と。光弼曰く、「思明は常に野戦を得ざるを恨む。我の外に在るを聞き、以て必ず取るべしと為す。日越は我を獲ず、勢として敢えて帰らず。廷暉は才、日越に過ぎ、日越の寵任せらるを聞かば、必ず奪わんと思う。」と。〔評〕『伝』に云う、「事を作すは威もて其の愛に克たば、小なりと雖も必ず済す。」と。然れども過威もまた復た事を僨る。史思明これ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