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囊 ／ 善言・蘇轍

《元城先生語錄》云：「東坡下御史獄，張安道致仕在南京，上書救之，欲附南京遞進，府官不敢受，乃令其子恕至登聞鼓院投進。恕徘徊不敢投。久之，東坡出獄。其後東坡見其副本，因吐舌色動。人問其故，東坡不答。後子由見之，曰：「宜召兄之吐舌也，此事正得張恕力！」僕曰：「何謂也？」子由曰：「獨不見鄭昌之救蓋寬饒乎？疏云：『上無許、史之屬，下無金、張之托』，此語正是激宜帝之怒耳！且寬饒何罪？正以犯許、史罪得禍，今再訐之，是益其怒也。今東坡亦無罪，獨以名太高，與朝廷爭勝耳。安道之疏乃云『實天下之奇才』，獨不激人主之怒乎？」僕曰：「然則爾時救東坡者，宜為何說？」子由曰：「但言本朝未嘗殺士大夫，今乃是陛下開端，後世子孫必援陛下以為例，神宗好名而畏義，疑可以止之。」〔注〕此條正堪與李綱薦張所於黃潛善語參看。

新字：《元城先生語録》云：「東坡下御史獄，張安道致仕在南京，上書救之，欲附南京逓進，府官不敢受，乃令其子恕至登聞鼓院投進。恕徘徊不敢投。久之，東坡出獄。其後東坡見其副本，因吐舌色動。人問其故，東坡不答。後子由見之，曰：「宜召兄之吐舌也，此事正得張恕力！」僕曰：「何謂也？」子由曰：「独不見鄭昌之救蓋寛饒乎？疏云：『上無許、史之属，下無金、張之托』，此語正是激宜帝之怒耳！且寛饒何罪？正以犯許、史罪得禍，今再訐之，是益其怒也。今東坡亦無罪，独以名太高，与朝廷争勝耳。安道之疏乃云『実天下之奇才』，独不激人主之怒乎？」僕曰：「然則爾時救東坡者，宜為何説？」子由曰：「但言本朝未嘗殺士大夫，今乃是陛下開端，後世子孫必援陛下以為例，神宗好名而畏義，疑可以止之。」〔注〕此条正堪与李綱薦張所於黄潜善語参看。

書き下し

《元城先生語録》に云う、「東坡御史の獄に下るや、張安道致仕して南京に在り、上書して之を救わんとし、南京より逓進に附せんと欲す。府官敢えて受けず、乃ち其の子恕をして登聞鼓院に至りて投進せしむ。恕徘徊して敢えて投ぜず。久しくして、東坡獄を出づ。其の後東坡其の副本を見、因りて舌を吐き色動く。人其の故を問うも、東坡答えず。後に子由之を見て曰く、「宜しく兄の舌を吐くを召くべきなり。此の事は正に張恕の力を得たり」と。僕曰く、「何の謂ぞや」と。子由曰く、「独り鄭昌の蓋寛饒を救うを見ずや。疏に云う、『上に許・史の属無く、下に金・張の托無し』と。此の語は正に是れ宣帝の怒りを激するのみ。且つ寛饒何の罪かあらん、正に許・史を犯せし罪を以て禍を得たり、今再び之を訐くは、是れ其の怒りを益すなり。今東坡も亦た罪無く、独り名の太だ高きを以て、朝廷と勝ちを争うのみ。安道の疏は乃ち『実に天下の奇才なり』と云う。独り人主の怒りを激せざらんや」と。僕曰く、「然らば則ち爾の時東坡を救う者は、宜しく何の説を為すべきか」と。子由曰く、「但だ本朝未だ嘗て士大夫を殺さず、今乃ち是れ陛下端を開く、後世の子孫必ず陛下を援きて以て例と為さん、と言えば、神宗は名を好みて義を畏る、疑うらくは以て之を止むべし」と。〔注〕此の条は正に李綱の張所を黄潜善に薦むる語と参看するに堪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