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夫論 ／ 德化

民之胎也，合中和以成；其生也，立方正以長。是以為仁義之心，廉恥之志，骨著脈通，與體俱生而無粗穢之氣，無邪淫之欲。雖放之大荒之外，措之幽冥之內，終無違禮之行。投之危亡之地，納之鋒鍔之間，終無苟全之心。舉世之人，行皆若此，則又烏所得亡？夫奸亂之民而加辟哉！上天之載，無馨無臭，儀形文王，萬邦作孚，此姬氏所以崇美於前，而致刑錯於後。聖人其尊德禮而卑刑罰，故舜先敕契以敬敷五教，而後命皋陶以五刑三居。是故凡立法者，非以司民短而誅過誤，乃以防奸惡而救禍敗，撿淫邪而內正道爾。詩云：「民之秉夷，好是懿德。」故民有心也，猶為種之有園也。遭和氣，則秀茂而成實，遇水旱，則枯槁而生孽。民蒙善化，則有士君子之心，被惡政，則人有懷奸亂之慮。故善者之養天民也，猶良工為曲豉也。

新字：民之胎也，合中和以成；其生也，立方正以長。是以為仁義之心，廉恥之志，骨著脈通，与体倶生而無粗穢之気，無邪淫之欲。雖放之大荒之外，措之幽冥之内，終無違礼之行。投之危亡之地，納之鋒鍔之間，終無苟全之心。舉世之人，行皆若此，則又烏所得亡？夫奸乱之民而加辟哉！上天之載，無馨無臭，儀形文王，万邦作孚，此姫氏所以崇美於前，而致刑錯於後。聖人其尊徳礼而卑刑罰，故舜先勅契以敬敷五教，而後命皋陶以五刑三居。是故凡立法者，非以司民短而誅過誤，乃以防奸悪而救禍敗，撿淫邪而内正道爾。詩云：「民之秉夷，好是懿徳。」故民有心也，猶為種之有園也。遭和気，則秀茂而成実，遇水旱，則枯槁而生孽。民蒙善化，則有士君子之心，被悪政，則人有懐奸乱之慮。故善者之養天民也，猶良工為曲豉也。

書き下し

民の胎するや、中和を合わせて以て成り、其の生まるるや、方正を立てて以て長ず。是を以て仁義の心、廉恥の志を為し、骨に著き脈に通じ、体と俱に生まれて粗穢の気無く、邪淫の欲無し。之を大荒の外に放ち、之を幽冥の内に措くと雖も、終に礼に違うの行い無し。之を危亡の地に投じ、之を鋒鍔の間に納るるも、終に苟くも全うするの心無し。世を挙げての人、行い皆此くの若くならば、則ち又烏くにか亡ぶる所あらん。夫れ奸乱の民にして辟を加えんや。上天の載は、馨無く臭無し、文王に儀形すれば、万邦孚と作る、此れ姫氏の崇美を前に以てし、而して刑錯を後に致す所以なり。聖人は其れ徳礼を尊びて刑罰を卑しみ、故に舜は先ず契に敕して敬みて五教を敷かしめ、而る後に皋陶に命じて五刑三居せしむ。是の故に凡そ法を立つる者は、民の短を司りて過誤を誅する所以に非ず、乃ち奸悪を防ぎて禍敗を救い、淫邪を撿して正道を内るる所以のみ。詩に云う、「民の秉夷、是の懿徳を好む」と。故に民に心有るは、猶お種を為すに園有るがごとし。和気に遭えば、則ち秀茂して実を成し、水旱に遇えば、則ち枯槁して孽を生ず。民善化を蒙れば、則ち士君子の心有り、悪政を被れば、則ち人奸乱の慮を懐く。故に善き者の天民を養うや、猶お良工の曲豉を為すがごと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