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子 ／ 難三第三十八

夫知姦亦有大羅，不失其一而已矣。不修其理，而以己之胷察爲之弓矢，則子産誣矣。老子曰：「以智治國，國之賊也。」其子産之謂矣。秦昭王問於左右曰：「今時韓、魏孰與始強？」左右對曰：「弱於始也。」「今之如耳、魏齊孰與曩之孟嘗、芒卯？」對曰：「不及也。」王曰：「孟嘗、芒卯率強韓、魏，猶無奈寡人何也。」左右對曰：「甚然。」中期推琴而對曰：「王之料天下過矣。夫六晉之時，知氏最強，滅范、中行而從韓、魏之兵以伐趙，灌以晉水，城之未沈者三板。知伯出，魏宣子御，韓康子爲驂乘。知伯曰：『始吾不知水可以滅人之國，吾乃今知之。汾水可以灌安邑，絳水可以灌平陽。』魏宣子肘韓康子，康子踐宣子之足，肘足接乎車上，而知氏分於晉陽之下。今足下雖強，未若知氏；韓、魏雖弱，未至如其在晉陽之下也。此天下方用肘足之時，願王勿易之也。」或曰：昭王之問也有失，左右中期之對也有過。凡明主之治國也，任其勢。勢不可害，則雖強天下無奈何也，而況孟嘗、芒卯、韓、魏能奈我何？其勢可害也，則不肖如如耳、魏齊及韓、魏猶能害之。

新字：夫知姦亦有大羅，不失其一而已矣。不修其理，而以己之胸察為之弓矢，則子産誣矣。老子曰：「以智治国，国之賊也。」其子産之謂矣。秦昭王問於左右曰：「今時韓、魏孰与始強？」左右対曰：「弱於始也。」「今之如耳、魏斉孰与曩之孟嘗、芒卯？」対曰：「不及也。」王曰：「孟嘗、芒卯率強韓、魏，猶無奈寡人何也。」左右対曰：「甚然。」中期推琴而対曰：「王之料天下過矣。夫六晋之時，知氏最強，滅范、中行而従韓、魏之兵以伐趙，灌以晋水，城之未沈者三板。知伯出，魏宣子御，韓康子為驂乗。知伯曰：『始吾不知水可以滅人之国，吾乃今知之。汾水可以灌安邑，絳水可以灌平陽。』魏宣子肘韓康子，康子践宣子之足，肘足接乎車上，而知氏分於晋陽之下。今足下雖強，未若知氏；韓、魏雖弱，未至如其在晋陽之下也。此天下方用肘足之時，願王勿易之也。」或曰：昭王之問也有失，左右中期之対也有過。凡明主之治国也，任其勢。勢不可害，則雖強天下無奈何也，而況孟嘗、芒卯、韓、魏能奈我何？其勢可害也，則不肖如如耳、魏斉及韓、魏猶能害之。

書き下し

夫れ姦を知るにも亦大羅有り、其の一を失はざるのみ。其の理を修めずして、己の胸察を以て之が弓矢と為せば、則ち子産は誣ひたり。老子曰く、「智を以て国を治むるは、国の賊なり。」其れ子産の謂ひか。秦の昭王、左右に問ひて曰く、「今時の韓・魏は始めと孰れぞ強き。」左右対へて曰く、「始めより弱し。」「今の如耳・魏斉は曩の孟嘗・芒卯と孰れぞ。」対へて曰く、「及ばざるなり。」王曰く、「孟嘗・芒卯、強き韓・魏を率ゐるも、猶ほ寡人を奈何ともする無きなり。」左右対へて曰く、「甚だ然り。」中期、琴を推して対へて曰く、「王の天下を料るは過てり。夫れ六晋の時、知氏最も強く、范・中行を滅ぼして韓・魏の兵を従へて以て趙を伐ち、灌ぐに晋水を以てし、城の沈まざる者三板。知伯出で、魏宣子御し、韓康子驂乗と為る。知伯曰く、『始め吾水の以て人の国を滅ぼすべきを知らず、吾乃ち今之を知る。汾水は以て安邑に灌ぐべく、絳水は以て平陽に灌ぐべし。』魏宣子、韓康子に肘し、康子、宣子の足を践む。肘足車上に接して、知氏晋陽の下に分かる。今足下強しと雖も、未だ知氏に若かず。韓・魏弱しと雖も、未だ其の晋陽の下に在るが如きに至らず。此れ天下方に肘足を用ふるの時なり、願はくは王之を易んずる勿かれ。」或ひと曰く、昭王の問や失有り、左右中期の対や過有り。凡そ明主の国を治むるや、其の勢に任ず。勢害すべからずんば、則ち強き天下と雖も奈何ともする無きなり、而るを況んや孟嘗・芒卯・韓・魏能く我を奈何せんや。其の勢害すべくんば、則ち不肖なる如耳・魏斉の如き及び韓・魏も猶ほ能く之を害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