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序 ／ 善謀第十

曰：「漢王與項王，戮力西面擊秦，約先入咸陽者王之。漢王先入咸陽，項王倍約不與而王漢中；項王遷殺義帝，漢王起蜀漢之兵擊三秦，出闗而責義帝之處，收天下之兵，立諸侯之後。降城即以侯其將，得賂即以予其士，與天下同其利，豪傑賢才皆樂為其用。諸侯之兵，四面而至，蜀漢之粟，方船而下。項王有倍約之名，殺義帝之實，於人之功無所記，於人之過無所忘；戰勝而不得其賞，抜城而不得其封；非項氏莫得用事；為人刻印，刓而不能授；攻城得賂，積財而不能賞，天下畔之，賢才怨之，而莫為之用。故天下之事，歸於漢王，可坐而筞也。夫漢王發蜀漢，定三秦，涉西河之外，乗上黨之兵，下井陘，誅成安，破北魏，舉三十二城，此□尤之兵，非人之力也。今已據敖倉之粟，塞成臯之險，守白馬之津；杜太行之阪，距蜚狐之口，天下後服者先亡矣。王疾下漢王，齊國社稷，可得而保也；不下漢王，危亡可立而待也。」田横以為然，即聴酈生，罷歴下兵戰守之備，與酈生日縱酒。此酈生之謀也。及齊人蒯通説韓信曰：「足下受詔擊齊，何故止將三軍之衆，不如一豎儒之功？可因齊無備擊之。」韓信從之，酈生為田横所害，後信通亦不得其所，由不仁也。

新字：曰：「漢王与項王，戮力西面擊秦，約先入咸陽者王之。漢王先入咸陽，項王倍約不与而王漢中；項王遷殺義帝，漢王起蜀漢之兵擊三秦，出関而責義帝之処，収天下之兵，立諸侯之後。降城即以侯其将，得賂即以予其士，与天下同其利，豪傑賢才皆楽為其用。諸侯之兵，四面而至，蜀漢之粟，方船而下。項王有倍約之名，殺義帝之実，於人之功無所記，於人之過無所忘；戦勝而不得其賞，抜城而不得其封；非項氏莫得用事；為人刻印，刓而不能授；攻城得賂，積財而不能賞，天下畔之，賢才怨之，而莫為之用。故天下之事，帰於漢王，可坐而筞也。夫漢王発蜀漢，定三秦，渉西河之外，乗上党之兵，下井陘，誅成安，破北魏，舉三十二城，此□尤之兵，非人之力也。今已拠敖倉之粟，塞成臯之険，守白馬之津；杜太行之阪，距蜚狐之口，天下後服者先亡矣。王疾下漢王，斉国社稷，可得而保也；不下漢王，危亡可立而待也。」田横以為然，即聴酈生，罷歴下兵戦守之備，与酈生日縦酒。此酈生之謀也。及斉人蒯通説韓信曰：「足下受詔擊斉，何故止将三軍之衆，不如一豎儒之功？可因斉無備擊之。」韓信従之，酈生為田横所害，後信通亦不得其所，由不仁也。

書き下し

曰く、漢王項王と、力を戮せ西面して秦を擊つ。約すらく先に咸陽に入る者之に王たらしめん、と。漢王先に咸陽に入る。項王約に倍きて與えずして漢中に王たらしむ。項王義帝を遷殺す。漢王蜀漢の兵を起こして三秦を擊ち、關を出でて義帝の處を責め、天下の兵を收め、諸侯の後を立つ。城を降せば即ち以て其の將を侯とし、賂を得れば即ち以て其の士に予う。天下と其の利を同じくす。豪傑賢才皆な樂しみて其の用を爲す。諸侯の兵、四面より至り、蜀漢の粟、船を方べて下る。項王は約に倍くの名有り、義帝を殺すの實あり。人の功に於いて記す所無く、人の過ちに於いて忘るる所無し。戰い勝ちて其の賞を得ず、城を拔きて其の封を得ず。項氏に非ざれば事を用うるを得る莫し。人の爲に印を刻み、刓れて授くる能わず。城を攻めて賂を得るも、財を積みて賞する能わず。天下之に畔き、賢才之を怨みて、之が用を爲す莫し。故に天下の事、漢王に歸するは、坐して策す可きなり。夫れ漢王蜀漢を發し、三秦を定め、西河の外を涉り、上黨の兵に乘り、井陘を下し、成安を誅し、北魏を破り、三十二城を舉ぐ。此れ□尤の兵なり。人の力に非ざるなり。今已に敖倉の粟に據り、成皋の險を塞ぎ、白馬の津を守り、太行の阪を杜ぎ、蜚狐の口を距ぐ。天下後れて服する者は先ず亡びん。王疾かに漢王に下らば、齊國の社稷、得て保つ可きなり。漢王に下らずんば、危亡立ちどころに待つ可きなり、と。田橫以て然りと爲し、即ち酈生に聽き、歷下の兵戰守の備えを罷め、酈生と日ミ酒を縱にす。此れ酈生の謀なり。齊人蒯通韓信に說きて曰く、足下詔を受けて齊を擊つ。何の故に止まりて三軍の衆を將いて、一豎儒の功に如かざる。齊の備え無きに因りて之を擊つ可し、と。韓信之に從う。酈生田橫の害する所と爲る。後に信も通も亦た其の所を得ず。不仁に由る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