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序 ／ 善謀第九

王若能持功守威，挾戰功之心，而肥仁義之地，使無後患，三王不足四，五伯不足六也。王若負人徒之衆，兵革之彊，乗毁魏之威，而欲以力臣天下之主臣恐其有後患也。詩曰：『靡不有初鮮克有終。』易曰：『狐渉水，濡其尾。』此言始之易終之難也。何以知其然也。智伯見伐趙之利，不知榆次之禍；吳見伐齊之便，而不知干遂之敗。此二國者，非無大功也，没利於前，而易患於後也。吳之親越也，從而伐齊，既勝齊人於艾陵，為越人所禽於三渚之浦。知伯之信韓、魏也，從而伐趙攻晉陽之城，勝有日矣，韓、魏畔之，殺知伯瑶於叢臺之上。

新字：王若能持功守威，挟戦功之心，而肥仁義之地，使無後患，三王不足四，五伯不足六也。王若負人徒之衆，兵革之彊，乗毀魏之威，而欲以力臣天下之主臣恐其有後患也。詩曰：『靡不有初鮮克有終。』易曰：『狐渉水，濡其尾。』此言始之易終之難也。何以知其然也。智伯見伐趙之利，不知榆次之禍；呉見伐斉之便，而不知干遂之敗。此二国者，非無大功也，没利於前，而易患於後也。呉之親越也，従而伐斉，既勝斉人於艾陵，為越人所禽於三渚之浦。知伯之信韓、魏也，従而伐趙攻晋陽之城，勝有日矣，韓、魏畔之，殺知伯瑶於叢台之上。

書き下し

王若し能く功を持し威を守り、戰功の心を挾みて、仁義の地を肥やし、後患無からしめば、三王も四とするに足らず、五伯も六とするに足らざるなり。王若し人徒の衆、兵革の彊きに負み、魏を毀つの威に乘じて、力を以て天下の主を臣とせんと欲せば、臣は其の後患有らんことを恐るるなり。詩に曰く、初め有らざる靡し、克く終わり有るは鮮なし、と。易に曰く、狐水を渉り、其の尾を濡らす、と。此れ始めの易く終わりの難きを言うなり。何を以て其の然るを知るや。智伯は趙を伐つの利を見て、榆次の禍を知らず。吳は齊を伐つの便を見て、干遂の敗を知らず。此の二國は、大功無きに非ざるなり。利を前に沒して、患を後に易んずればなり。吳の越に親しむや、從いて齊を伐つ。既に齊人に艾陵に勝ち、越人の三渚の浦に禽らうる所と爲る。知伯の韓・魏を信ずるや、從いて趙を伐ち晉陽の城を攻む。勝つこと日有り。韓・魏之に畔き、知伯瑤を叢臺の上に殺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