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序 ／ 善謀第九

晉文公之時，周襄王有弟太叔之難，出亡居於鄭，不得入，使告難于魯、于晉、于秦。其明年春，秦伯師于河上，將納王。狐偃言於晉文公曰：「求諸侯，莫如勤王，且大義也，諸侯信之，繼文之業，而信宣於諸侯，今為可矣。」卜，偃卜之曰：「吉。遇黄帝戰於阪泉之兆。」公曰：「吾不堪也。」對曰：「周禮未改，今之王，古之帝也。」公曰：「筮之。」筮之，遇大有之暌，曰：「吉。遇公用享于天子之卦，戰克而王享吉孰大焉。且是卦也，天為澤以當日，天子降心以迎公，不亦可乎？大有去暌而復，亦其所也。」晉侯辭秦師而下，三月甲辰，次于陽樊，右師圍温左師逆王。夏，四月丁巳，王入于王城。取太叔于温而殺之于隰城。戊午，晉侯朝王，王享醴，命之侑，予之陽樊，温原、攅茅之田。晉於是始開南陽之地。其後三年，文公遂再會諸侯以朝天子，天子錫之弓矢秬鬯，以為方伯。晉文公之命是也，卒成覇道，狐偃之謀也。夫秦、魯皆疑晉有狐偃之善謀以成覇功。故謀得於帷幄，則功施於天下，狐偃之謂也。

新字：晉文公之時，周襄王有弟太叔之難，出亡居於鄭，不得入，使告難于魯、于晉、于秦。其明年春，秦伯師于河上，将納王。狐偃言於晉文公曰：「求諸侯，莫如勤王，且大義也，諸侯信之，継文之業，而信宣於諸侯，今為可矣。」卜，偃卜之曰：「吉。遇黄帝戦於阪泉之兆。」公曰：「吾不堪也。」対曰：「周礼未改，今之王，古之帝也。」公曰：「筮之。」筮之，遇大有之暌，曰：「吉。遇公用享于天子之卦，戦克而王享吉孰大焉。且是卦也，天為沢以当日，天子降心以迎公，不亦可乎？大有去暌而復，亦其所也。」晉侯辞秦師而下，三月甲辰，次于陽樊，右師囲温左師逆王。夏，四月丁巳，王入于王城。取太叔于温而殺之于隰城。戊午，晉侯朝王，王享醴，命之侑，予之陽樊，温原、攅茅之田。晉於是始開南陽之地。其後三年，文公遂再会諸侯以朝天子，天子錫之弓矢秬鬯，以為方伯。晉文公之命是也，卒成覇道，狐偃之謀也。夫秦、魯皆疑晉有狐偃之善謀以成覇功。故謀得於帷幄，則功施於天下，狐偃之謂也。

書き下し

晉の文公の時、周の襄王に弟太叔の難有り。出亡して鄭に居り、入るを得ず。使いをして難を魯に、晉に、秦に吿げしむ。其の明年の春、秦伯河上に師し、將に王を納れんとす。狐偃晉の文公に言いて曰く、諸侯を求むるは、王に勤むるに如くは莫し。且つ大義なり。諸侯之を信ぜん。文の業を繼ぎて、信を諸侯に宣ぶるは、今爲す可きなり、と。卜す。偃之を卜して曰く、吉なり。黃帝阪泉に戰うの兆に遇う、と。公曰く、吾堪えざるなり、と。對えて曰く、周の禮未だ改まらず。今の王は、古の帝なり、と。公曰く、之を筮せよ、と。之を筮するに、大有の暌に遇う。曰く、吉なり。公用て天子に享せらるるの卦に遇う。戰いて克ちて王享す。吉孰れか焉より大ならん。且つ是の卦や、天澤と爲りて以て日に當たる。天子心を降して以て公を迎う。亦た可ならずや。大有暌を去りて復す。亦た其の所なり、と。晉侯秦師を辭して下る。三月甲辰、陽樊に次る。右師温を圍み、左師王を逆う。夏、四月丁巳、王王城に入る。太叔を温に取りて之を隰城に殺す。戊午、晉侯王に朝す。王醴を享し、之に侑を命じ、之に陽樊・温原・攢茅の田を予う。晉是に於いて始めて南陽の地を開く。其の後三年、文公遂に再び諸侯を會して以て天子に朝す。天子之に弓矢・秬鬯を錫い、以て方伯と爲す。晉の文公の命是れなり。卒に覇道を成すは、狐偃の謀なり。夫れ秦・魯皆な晉に狐偃の善謀有りて以て覇功を成すを疑う。故に謀帷幄に得れば、則ち功天下に施さる。狐偃の謂い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