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序 ／ 節士第七

諸將以爲趙氏孤兒已死，皆喜。然趙氏真孤兒乃在，程嬰卒與俱匿山中，居十五年。晉景公病，卜之，大業之胄者爲祟，景公問韓厥，韓厥知趙孤存，乃曰：「大業之後，在晉絶祀者，其趙氏乎？夫自中行衍皆嬴姓也。中行衍人面鳥噣降佐帝大戊及周天子，皆有明徳，下及幽厲無道，而叔帶去周適晉，事先君繆侯，至于成公，世有立功，未嘗絶祀。今及吾君，獨滅之趙宗，國人哀之，故見龜筴唯君圗之。」景公問趙尚有後子孫乎？韓厥具以實告。景公乃與韓厥謀立趙孤兒，召匿之宫中。諸將入問病，景公因韓厥之衆以脅諸將，而見趙孤兒，孤兒名武，諸將不得已乃曰：「昔下宫之難，屠岸賈為之，矯以君命，并命羣臣。非然，孰敢作難？㣲君之病，羣臣固將請立趙後，今君有命，羣臣願之。」於是立趙氏程嬰徧拜諸將，遂俱與程嬰趙氏攻屠岸賈，滅其族。復與趙氏田邑如故。

新字：諸将以為趙氏孤児已死，皆喜。然趙氏真孤児乃在，程嬰卒与倶匿山中，居十五年。晉景公病，卜之，大業之胄者為祟，景公問韓厥，韓厥知趙孤存，乃曰：「大業之後，在晉絶祀者，其趙氏乎？夫自中行衍皆嬴姓也。中行衍人面鳥噣降佐帝大戊及周天子，皆有明徳，下及幽厲無道，而叔帯去周適晉，事先君繆侯，至于成公，世有立功，未嘗絶祀。今及吾君，独滅之趙宗，国人哀之，故見亀筴唯君図之。」景公問趙尚有後子孫乎？韓厥具以実告。景公乃与韓厥謀立趙孤児，召匿之宫中。諸将入問病，景公因韓厥之衆以脅諸将，而見趙孤児，孤児名武，諸将不得已乃曰：「昔下宫之難，屠岸賈為之，矯以君命，并命羣臣。非然，孰敢作難？㣲君之病，羣臣固将請立趙後，今君有命，羣臣願之。」於是立趙氏程嬰遍拝諸将，遂倶与程嬰趙氏攻屠岸賈，滅其族。復与趙氏田邑如故。

書き下し

諸將以爲えらく趙氏の孤兒已に死せり、と。皆な喜ぶ。然れども趙氏の眞の孤兒は乃ち在り。程嬰卒に與に山中に匿る。居ること十五年。晉の景公病む。之を卜す。大業の胄なる者祟りを爲す、と。景公韓厥に問う。韓厥趙孤の存するを知る。乃ち曰く、大業の後、晉に在りて祀を絶つ者は、其れ趙氏か。夫れ中行衍より皆な嬴姓なり。中行衍は人面鳥噣にして降りて帝大戊及び周の天子を佐く。皆な明德有り。下りて幽厲の無道なるに及び、叔帶周を去りて晉に適き、先君繆侯に事う。成公に至るまで、世ミ功を立つる有り。未だ嘗て祀を絶たず。今吾が君に及び、獨り之を滅ぼす。趙宗は、國人之を哀しむ。故に龜筴に見わる。唯だ君之を圖れ、と。景公問う、趙に尚お後の子孫有りや、と。韓厥具に實を以て吿ぐ。景公乃ち韓厥と趙の孤兒を立てんことを謀り、召して之を宮中に匿す。諸將入りて病を問う。景公韓厥の衆に因りて以て諸將を脅し、而して趙の孤兒に見えしむ。孤兒名は武。諸將已むを得ずして乃ち曰く、昔下宮の難は、屠岸賈之を爲す。矯めて君命を以てし、羣臣に并せ命ず。然るに非ずんば、孰か敢えて難を作さん。君の病微かりせば、羣臣固より將に趙の後を立てんことを請わんとせり。今君の命有り。羣臣之を願う、と。是に於いて趙氏を立つ。程嬰徧く諸將を拜す。遂に俱に程嬰趙氏と屠岸賈を攻め、其の族を滅ぼす。復た趙氏に田邑を與うること故の如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