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序 ／ 雜事第四

昔者，趙之中牟叛，趙襄子率師伐之，圍未合而城自壊者十堵，襄子擊金而退。士軍吏曰：「君誅中牟之罪，而城自壊是天助也，君曷為去之？」襄子曰：「吾聞之於叔向曰：『君子不乘人於利，不迫人於險。』使之城而後攻。」中牟聞其義，乃請降。詩曰：「王猶允塞，徐方既來。」此之謂也。襄子遂滅知氏，并代為天下彊，本由伐中牟也。

新字：昔者，趙之中牟叛，趙襄子率師伐之，囲未合而城自壊者十堵，襄子擊金而退。士軍吏曰：「君誅中牟之罪，而城自壊是天助也，君曷為去之？」襄子曰：「吾聞之於叔向曰：『君子不乗人於利，不迫人於険。』使之城而後攻。」中牟聞其義，乃請降。詩曰：「王猶允塞，徐方既来。」此之謂也。襄子遂滅知氏，并代為天下彊，本由伐中牟也。

書き下し

昔者、趙の中牟叛く。趙襄子師を率いて之を伐つ。圍未だ合わずして城の自ら壞るる者十堵なり。襄子金を撃ちて退く。士軍吏曰く、君中牟の罪を誅す。而して城自ら壞るるは是れ天の助くるなり。君曷爲れぞ之を去る、と。襄子曰く、吾之を叔向に聞きて曰く、君子は人に利に乘ぜず、人に險に迫らず、と。之をして城かしめて後に攻めん、と。中牟其の義を聞き、乃ち降らんことを請う。詩に曰く、王猶允に塞ち、徐方既に來たる、と。此の謂いなり。襄子遂に知氏を滅ぼし、代を并せて天下に強し。本と中牟を伐つに由る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