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序 ／ 雜事第四

昔者，齊桓公與魯莊公為柯之盟，魯大夫曹劌謂莊公曰：「齊之侵魯，至於城下，城壊壓境，君不圖與？」莊公曰：「嘻！寡人之生不若死。」曹劌曰：「然，則君請當其君，臣請當其臣。」及會，兩君就壇，兩相相揖，曹劌手劍拔刃而進，迫桓公於壇上曰：「城壊壓境，君不圖與？」管仲曰：「然，則君何求？」曹劌曰：「願請汶陽田。」管仲謂桓公曰：「君其許之。」桓公許之，曹劌請盟，桓公遂與之盟。己盟，標劒而去。左右曰：「要盟可倍，曹劌可讐請倍盟而討曹劌。」管仲曰：「要盟可負，而君不負；曹劌可讐而君不讐著信天下矣。」遂不倍。天下諸侯，翕然而歸之，為鄄之㑹，幽之盟，諸侯莫不至焉。為陽榖之會，貫澤之盟，逺國皆來，南伐强楚，以致菁茅之貢北伐山戎，為燕開路，三存亡國，一繼絶世，尊事周室，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功次三王，為五伯長，本信起乎柯之盟也。

新字：昔者，斉桓公与魯荘公為柯之盟，魯大夫曹劌謂荘公曰：「斉之侵魯，至於城下，城壊圧境，君不図与？」荘公曰：「嘻！寡人之生不若死。」曹劌曰：「然，則君請当其君，臣請当其臣。」及会，両君就壇，両相相揖，曹劌手剣抜刃而進，迫桓公於壇上曰：「城壊圧境，君不図与？」管仲曰：「然，則君何求？」曹劌曰：「願請汶陽田。」管仲謂桓公曰：「君其許之。」桓公許之，曹劌請盟，桓公遂与之盟。己盟，標劒而去。左右曰：「要盟可倍，曹劌可讐請倍盟而討曹劌。」管仲曰：「要盟可負，而君不負；曹劌可讐而君不讐著信天下矣。」遂不倍。天下諸侯，翕然而帰之，為鄄之会，幽之盟，諸侯莫不至焉。為陽穀之会，貫沢之盟，遠国皆来，南伐強楚，以致菁茅之貢北伐山戎，為燕開路，三存亡国，一継絶世，尊事周室，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功次三王，為五伯長，本信起乎柯之盟也。

書き下し

昔者、齊の桓公魯の莊公と柯の盟を爲す。魯の大夫曹劌莊公に謂いて曰く、齊の魯を侵すこと、城下に至る。城壞れ境を壓す。君圖らざるか、と。莊公曰く、嘻、寡人の生は死に若かず、と。曹劌曰く、然らば、則ち君は請う其の君に當たれ。臣は請う其の臣に當たらん、と。會するに及び、兩君壇に就き、兩相相い揖す。曹劌手ずから劍を拔きて進み、桓公を壇上に迫りて曰く、城壞れ境を壓す。君圖らざるか、と。管仲曰く、然らば、則ち君何をか求むる、と。曹劌曰く、願わくは汶陽の田を請わん、と。管仲桓公に謂いて曰く、君其れ之を許せ、と。桓公之を許す。曹劌盟を請う。桓公遂に之と盟う。已に盟いて、劍を摽てて去る。左右曰く、要盟は倍く可し。曹劌は讐とす可し。請う、盟に倍きて曹劌を討たん、と。管仲曰く、要盟は負く可くして、君は負かず。曹劌は讐とす可くして、君は讐とせず。信を天下に著さん、と。遂に倍かず。天下の諸侯、翕然として之に歸す。鄄の會、幽の盟を爲すに、諸侯至らざる莫し。陽穀の會、貫澤の盟を爲すに、遠國皆な來たる。南のかた強楚を伐ち、以て菁茅の貢を致す。北のかた山戎を伐ち、燕の爲に路を開く。三たび亡國を存し、一たび絶世を繼ぐ。周室を尊び事え、九たび諸侯を合わせ、一たび天下を匡す。功は三王に次ぎ、五伯の長と爲る。本と信は柯の盟に起こる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