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序 ／ 雜事第二

齊有婦人，極醜無雙，號曰：「無鹽女」。其為人也，臼頭深目，長壯大節，昻鼻結喉，肥項少髪折腰出胷皮膚若漆。行年三十，無所容入衒嫁不售，流棄莫執，於是乃拂拭短褐，自詣宣王，願一見，謂謁者曰：「妾，齊之不售女也，聞君王之聖徳，願備後宫之掃除，頓首司馬門外，唯王幸許之。」謁者以聞，宣王方置酒於漸臺，左右聞之，莫不揜口而大笑。曰：「此天下强顔女子也。」於是宣王乃召而見之，謂曰：「昔先王為寡人取妃匹，皆已備有列位矣。寡人今日聼鄭衞之聲嘔吟感傷，揚激楚之遺風。今夫人不容鄉里布衣，而欲千萬乘之主亦有竒能乎？」無鹽女對曰：「無有。直竊慕大王之美義耳。」王曰：「雖然，何喜。」良久曰：「竊嘗喜隠。」王曰：「隠固寡人之所願也，試一行之。」言未卒，忽然不見矣。宣王大驚，立發隠書而讀之，退而惟之，又不能得明日，復更召而問之，又不以隠對，但揚目銜齒，舉手拊肘曰：「殆哉！殆哉！」如此者四。宣王曰：「願遂聞命。」

新字：斉有婦人，極醜無双，号曰：「無塩女」。其為人也，臼頭深目，長壮大節，昻鼻結喉，肥項少髪折腰出胷皮膚若漆。行年三十，無所容入衒嫁不售，流棄莫執，於是乃払拭短褐，自詣宣王，願一見，謂謁者曰：「妾，斉之不售女也，聞君王之聖徳，願備後宫之掃除，頓首司馬門外，唯王幸許之。」謁者以聞，宣王方置酒於漸台，左右聞之，莫不揜口而大笑。曰：「此天下强顔女子也。」於是宣王乃召而見之，謂曰：「昔先王為寡人取妃匹，皆已備有列位矣。寡人今日聼鄭衛之声嘔吟感傷，揚激楚之遺風。今夫人不容鄉里布衣，而欲千万乗之主亦有奇能乎？」無塩女対曰：「無有。直竊慕大王之美義耳。」王曰：「雖然，何喜。」良久曰：「竊嘗喜隠。」王曰：「隠固寡人之所願也，試一行之。」言未卒，忽然不見矣。宣王大驚，立発隠書而読之，退而惟之，又不能得明日，復更召而問之，又不以隠対，但揚目銜齒，舉手拊肘曰：「殆哉！殆哉！」如此者四。宣王曰：「願遂聞命。」

書き下し

齊に婦人有り。極めて醜くして雙び無し。號して無鹽女と曰う。其の人と爲りや、臼頭深目、長壯大節、昂鼻結喉、肥項少髮、折腰出胸、皮膚漆の若し。行年三十、容れ入る所無く、衒い嫁ぐも售れず、流棄せられて執る莫し。是に於いて乃ち短褐を拂拭し、自ら宣王に詣り、一たび見えんことを願う。謁者に謂いて曰く、妾は齊の售れざる女なり。君王の聖德を聞き、願わくは後宮の掃除に備わらん。司馬門外に頓首す。唯だ王幸いに之を許せ、と。謁者以て聞す。宣王方に酒を漸臺に置く。左右之を聞き、口を揜いて大いに笑わざる莫し。曰く、此れ天下の強顏の女子なり、と。是に於いて宣王乃ち召して之に見え、謂いて曰く、昔先王寡人の爲に妃匹を取る。皆な已に列位に備わる有り。寡人今日鄭衞の聲を聽き、嘔吟感傷し、激楚の遺風を揚ぐ。今夫人は鄉里の布衣にも容れられず。而して萬乘の主に千がんと欲す。亦た奇能有るか、と。無鹽女對えて曰く、有る無し。直だ竊かに大王の美義を慕うのみ、と。王曰く、然りと雖も、何をか喜む、と。良や久しくして曰く、竊かに嘗て隱を喜む、と。王曰く、隱は固より寡人の願う所なり。試みに一たび之を行え、と。言未だ卒わらざるに、忽然として見えず。宣王大いに驚き、立ちどころに隱書を發して之を讀み、退きて之を惟うも、又た得る能わず。明日、復た更めて召して之に問う。又た隱を以て對えず。但だ目を揚げ齒を銜み、手を舉げ肘を拊ちて曰く、殆いかな、殆いかな、と。此くの如き者四たびなり。宣王曰く、願わくは遂に命を聞かん、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