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序 ／ 雜事第二

楚莊王問於孫叔敖曰：「寡人未得所以為國是也。」孫叔敖曰：「國之有是，衆非之所惡也。臣恐王之不能定也。」王曰：「不定獨在君乎？亦在臣乎？」孫叔敖曰：「國君驕士曰：『士非我無逌貴。』富士驕君曰：『國非士無逌安强。』人君或至失國而不悟，士或至饑寒而不進，君臣不合，國是無逌定矣。夏桀殷紂，不定國是，而以合其取舍者為是，以不合其取舍者為非，故致亡而不知。」莊王曰：「善哉！願相國與諸侯士大夫共定國是，寡人豈敢以褊國驕士民哉！」

新字：楚荘王問於孫叔敖曰：「寡人未得所以為国是也。」孫叔敖曰：「国之有是，衆非之所悪也。臣恐王之不能定也。」王曰：「不定独在君乎？亦在臣乎？」孫叔敖曰：「国君驕士曰：『士非我無逌貴。』富士驕君曰：『国非士無逌安強。』人君或至失国而不悟，士或至饑寒而不進，君臣不合，国是無逌定矣。夏桀殷紂，不定国是，而以合其取舎者為是，以不合其取舎者為非，故致亡而不知。」荘王曰：「善哉！願相国与諸侯士大夫共定国是，寡人豈敢以褊国驕士民哉！」

書き下し

楚の莊王孫叔敖に問いて曰く、寡人未だ國の是と爲す所以を得ざるなり、と。孫叔敖曰く、國の是有るは、衆の非とし惡む所なり。臣恐る、王の定むる能わざらんことを、と。王曰く、定まらざるは獨り君に在るか。亦た臣に在るか、と。孫叔敖曰く、國君士に驕りて曰く、士は我に非ざれば貴きに由る無し、と。富士君に驕りて曰く、國は士に非ざれば安彊なるに由る無し、と。人君或いは國を失うに至るも悟らず、士或いは饑寒に至るも進まず。君臣合わずんば、國是定まるに由る無し。夏の桀・殷の紂は、國是を定めずして、其の取舍に合う者を以て是と爲し、其の取舍に合わざる者を以て非と爲す。故に亡を致して知らず、と。莊王曰く、善いかな。願わくは相國諸侯士大夫と共に國是を定めん。寡人豈に敢えて褊國を以て士民に驕らんや、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