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語 ／ 外篇・詞章・牝牡驪黃の外

隆慶戊辰，永城胡君格誠登第，三場文字皆塗抹過半，西安鄭給諫大經所取士也，人皆笑之。後餘閱其卷，乃歎曰：「塗抹即盡，棄擲不能，何者？其荒疏狂誕，繩之以舉業，自當落地，而一段雄偉器度、爽朗精神，英英然一世豪傑如對其面，其人之可收，自在文章之外耳。胡君不羈之才，難挫之氣，吞牛食象，倒海衝山，自非尋常庸眾人。惜也！以不合世調，竟使沉淪。」餘因拈出以為取士者不專在數篇工拙，當得之牝牡驪黃之外也。

新字：隆慶戊辰，永城胡君格誠登第，三場文字皆塗抹過半，西安鄭給諫大経所取士也，人皆笑之。後余閲其巻，乃嘆曰：「塗抹即尽，棄擲不能，何者？其荒疏狂誕，縄之以舉業，自当落地，而一段雄偉器度、爽朗精神，英英然一世豪傑如対其面，其人之可収，自在文章之外耳。胡君不羈之才，難挫之気，呑牛食象，倒海衝山，自非尋常庸衆人。惜也！以不合世調，竟使沈淪。」余因拈出以為取士者不専在数篇工拙，当得之牝牡驪黄之外也。

書き下し

隆慶戊辰、永城の胡君格誠登第す。三場の文字は皆な塗抹半ばを過ぐ。西安の鄭給諫大經の取る所の士なり。人皆な之を笑ふ。後に余其の卷を閱し、乃ち歎じて曰く、「塗抹即ち盡くすも、棄擲すること能はず。何者ぞ。其の荒疏狂誕は、之を繩するに舉業を以てせば、自ら當に落地すべし。而るに一段の雄偉なる器度、爽朗なる精神は、英英然として一世の豪傑其の面に對するが如し。其の人の收む可きは、自ら文章の外に在るのみ。胡君の不羈の才、挫き難きの氣は、牛を吞み象を食らひ、海を倒し山を衝く。自ら尋常庸眾の人に非ず。惜しいかな。世調に合はざるを以て、竟に沉淪せしむ」と。余因りて拈出して以て士を取る者は專ら數篇の工拙に在らず、當に之を牝牡驪黃の外に得べしと為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