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語 ／ 外篇・詞章・史の字を偽の字と看る

自孔子時便說「史不闕文」，又曰「文勝質則史」，把史字就作了一偽字看。如今讀史只看他治亂興亡，足為法戒，至於是非真偽，總是除外底。譬之聽戲文一般，何須問他真假，只是足為感創，便於風化有關。但有一樁可恨處，只緣當真看，把偽底當真，只緣當偽看，又把真底當偽。這裡便宜了多少小人，虧枉了多少君子。

新字：自孔子時便説「史不闕文」，又曰「文勝質則史」，把史字就作了一偽字看。如今読史只看他治乱興亡，足為法戒，至於是非真偽，総是除外底。譬之聴戯文一般，何須問他真仮，只是足為感創，便於風化有関。但有一樁可恨処，只縁当真看，把偽底当真，只縁当偽看，又把真底当偽。這裡便宜了多少小人，虧枉了多少君子。

書き下し

孔子の時より便ち「史は文を闕く」と說き、又た曰く「文質に勝てば則ち史」と。史の字を把りて就ち個の偽の字と作して看る。如今史を讀むは只だ他の治亂興亡を看て、法戒と為すに足る。是非真偽に至りては、總て是れ除外底なり。之を戲文を聽くに譬ふる一般なり。何ぞ須らく他の真假を問ふべけんや。只だ是れ感創と為すに足らば、便ち風化に關はり有り。但だ一樁の恨む可き處有り。只だ當に真と看るに緣りて、偽底を把りて真と當つ。只だ當に偽と看るに緣りて、又た真底を把りて偽と當つ。這裡に便宜せしは多少の小人ぞ、虧枉せしは多少の君子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