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語 ／ 外篇・品藻・未だ火に試みざれば皆な純金

未試於火，皆純金也。未試於事，皆完人也。惟聖人無往而不可。下聖人一等皆有所不足，皆可試而敗。夫三代而下人物，豈甚相遠哉？生而所短不遇於所試，則全名定論，可以蓋棺，不幸而偶試其所不足，則不免為累。夫試不試之間，不可以定人品也。故君子觀人不待試，而人物高下終身事業不爽分毫，彼其神識自在世眼之外耳。

新字：未試於火，皆純金也。未試於事，皆完人也。惟聖人無往而不可。下聖人一等皆有所不足，皆可試而敗。夫三代而下人物，豈甚相遠哉？生而所短不遇於所試，則全名定論，可以蓋棺，不幸而偶試其所不足，則不免為累。夫試不試之間，不可以定人品也。故君子観人不待試，而人物高下終身事業不爽分毫，彼其神識自在世眼之外耳。

書き下し

未だ火に試みざれば、皆な純金なり。未だ事に試みざれば、皆な完人なり。惟だ聖人のみ往くとして可ならざる無し。聖人より一等を下れば皆な足らざる所有り、皆な試みて敗る可し。夫れ三代而下の人物、豈に甚だ相ひ遠からんや。生まれて短き所の試みる所に遇はざれば、則ち全名定論、以て棺を蓋ふ可し。不幸にして偶たま其の足らざる所を試みらるれば、則ち累と為るを免れず。夫れ試みると試みざるとの間は、以て人品を定む可からざる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