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語 ／ 外篇・聖賢・只だ歸宿の處を看る

為宇宙完人甚難，自初生以至屬纊，徹頭徹尾無些子破綻尤難，恐亙古以來不多幾人。其徐聖人都是半截人，前面破綻，後來修補，以至終年晚歲，才得乾淨成就了一個好人，還天付本來面目，故曰湯武反之也。曰反，則未反之前便有許多欠缺處。今人有過便甘自棄，以為不可復入聖人境域，不知盜賊也許改惡從善，何害其為有過哉？只看歸宿處成個甚人，以前都饒得過。

新字：為宇宙完人甚難，自初生以至属纊，徹頭徹尾無些子破綻尤難，恐亙古以来不多幾人。其徐聖人都是半截人，前面破綻，後来修補，以至終年晩歳，才得乾浄成就了一個好人，還天付本来面目，故曰湯武反之也。曰反，則未反之前便有許多欠欠処。今人有過便甘自棄，以為不可復入聖人境域，不知盗賊也許改悪従善，何害其為有過哉？只看帰宿処成個甚人，以前都饒得過。

書き下し

宇宙の完人と為るは甚だ難し。初生より以て屬纊に至るまで、徹頭徹尾些子の破綻無きは尤も難し。恐らくは亙古以來多く幾人ならず。其の徐の聖人は都て是れ半截の人なり。前面破綻し、後來修補し、以て終年晚歲に至り、才かに乾淨を得て一個の好人を成就す。故に湯武は之に反ると曰ふなり。今人過ち有れば便ち甘んじて自ら棄て、以て復た聖人の境域に入る可からずと為す。知らず、盜賊も也た惡を改め善に從ふを許す。何ぞ其の過ち有るを害せんや。只だ歸宿の處を看て個の甚の人と成るか、以前は都て饒し得過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