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語 ／ 内篇・應務・渾堅は聖人制物の道

一人覆屋以瓦，一人覆屋以茅，謂覆瓦者曰：「子之費十倍予，然而蔽風雨一也。」覆瓦者曰：「茅十年腐，而瓦百年不碎，子百年十更，而多以工力之費、屢變之勞也。」嗟夫！天下之患莫大於有堅久之費，貽屢變之勞，是之謂工無用，害有益。天下之思，亦莫大於狃朝夕之近，忘久遠之安，是之謂欲速成見小利。是故樸素渾堅，聖人制物利用之道也。彼好文者，惟樸素之恥而靡麗，夫易敗之物，不智甚矣。或曰：「糜麗其渾堅者可乎？」曰：「既渾堅矣，靡麗奚為？苟以靡麗之費而為渾堅之資，豈不尤渾堅哉？是故君子作有益，則輕千金；作無益，則惜一介。假令無一介之費，君子亦不作無益，何也？不敢以耳目之玩，啟天下民窮財盡之禍也。」

新字：一人覆屋以瓦，一人覆屋以茅，謂覆瓦者曰：「子之費十倍予，然而蔽風雨一也。」覆瓦者曰：「茅十年腐，而瓦百年不砕，子百年十更，而多以工力之費、屢変之労也。」嗟夫！天下之患莫大於有堅久之費，貽屢変之労，是之謂工無用，害有益。天下之思，亦莫大於狃朝夕之近，忘久遠之安，是之謂欲速成見小利。是故樸素渾堅，聖人制物利用之道也。彼好文者，惟樸素之恥而靡麗，夫易敗之物，不智甚矣。或曰：「糜麗其渾堅者可乎？」曰：「既渾堅矣，靡麗奚為？苟以靡麗之費而為渾堅之資，豈不尤渾堅哉？是故君子作有益，則軽千金；作無益，則惜一介。仮令無一介之費，君子亦不作無益，何也？不敢以耳目之玩，啟天下民窮財尽之禍也。」

書き下し

一人は屋を覆ふに瓦を以てし、一人は屋を覆ふに茅を以てす。瓦を覆ふ者に謂ひて曰く、「子の費は予に十倍す。然れども風雨を蔽ふは一なり」と。瓦を覆ふ者曰く、「茅は十年にして腐り、而して瓦は百年にして碎けず。子は百年に十たび更め、而して工力の費、屢しば變ずるの勞多し」と。嗟夫、天下の患は堅久の費有りて屢變の勞を貽すより大なるは莫し。是れを之れ無用を工みにし有益を害すと謂ふ。天下の思も亦た朝夕の近きに狃れ、久遠の安きを忘るるより大なるは莫し。是れを之れ速成を欲し小利を見ると謂ふ。是の故に樸素渾堅は、聖人の物を制し用を利するの道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