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語 ／ 内篇・問學・且・卻の二字

吾友楊道淵常自嘆恨，以為學者讀書，當失意時便奮發，曰：「到家郤要如何？」及奮發數日，或倦怠，或應酬，則曰：「且歇下一時，明日再做。」且、卻二字循環過了一生。予深味其言。士君子進德修業皆為且、卻二字所牽縛，白首竟成浩嘆。果能一旦奮發有為，鼓舞不倦，除卻進德是斃而後已工夫，其餘事業，不過五年七年，無不成就之理。

新字：吾友楊道淵常自嘆恨，以為学者読書，当失意時便奮発，曰：「到家郤要如何？」及奮発数日，或倦怠，或応酬，則曰：「且歇下一時，明日再做。」且、却二字循環過了一生。予深味其言。士君子進徳修業皆為且、却二字所牽縛，白首竟成浩嘆。果能一旦奮発有為，鼓舞不倦，除却進徳是斃而後已工夫，其余事業，不過五年七年，無不成就之理。

書き下し

吾が友楊道淵常に自ら嘆恨す。以為へらく學者書を讀み、失意の時に當たれば便ち奮發して曰く、「家に到らば郤って如何せんと要す」と。奮發數日に及びて、或いは倦怠し、或いは應酬すれば、則ち曰く、「且く一時歇め下し、明日再び做さん」と。且・卻の二字循環して一生を過ぎたり。予深く其の言を味はふ。士君子の德に進み業を修むるは皆な且・卻の二字の牽縛する所と為り、白首竟に浩嘆と成る。果たして能く一旦奮發して為す有り、鼓舞して倦まずんば、德に進むの斃れて後已む工夫を除卻せば、其の餘の事業は、五年七年に過ぎずして、成就せざるの理無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