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語 ／ 内篇・談道・知は一雙の眼、行は一雙の腳

知是一雙眼，行是一雙腳。不知而行，前有淵谷而不見，傍有狼虎而不聞，如中州之人適燕而南、之粵而北也，雖乘千里之馬，愈疾愈遠。知而不行，如痿痹之人數路程、畫山水。行更無多說，只用得一「篤」字。知底工夫千頭萬緒，所謂「匪知之艱，惟行之艱」、「匪苟知之，亦允蹈之」、「知至至之，知終終之」、「窮神知化」、「窮理盡性」、「幾深研極」、「探頣索隱」、「多聞多見」。知也者，知所行也；行也者，行所知也。知也者，知此也；行也者，行此也。原不是兩個。世俗知行不分，直與千古聖人駁難，以為行即是知。余以為：「能行方算得知，徒知難算得行。」

新字：知是一双眼，行是一双腳。不知而行，前有淵谷而不見，傍有狼虎而不聞，如中州之人適燕而南、之粵而北也，雖乗千里之馬，愈疾愈遠。知而不行，如痿痹之人数路程、画山水。行更無多説，只用得一「篤」字。知底工夫千頭万緒，所謂「匪知之艱，惟行之艱」、「匪苟知之，亦允蹈之」、「知至至之，知終終之」、「窮神知化」、「窮理尽性」、「幾深研極」、「探頣索隠」、「多聞多見」。知也者，知所行也；行也者，行所知也。知也者，知此也；行也者，行此也。原不是両個。世俗知行不分，直与千古聖人駁難，以為行即是知。余以為：「能行方算得知，徒知難算得行。」

書き下し

知は是れ一雙の眼、行は是れ一雙の腳なり。知らずして行けば、前に淵谷有るも見えず、傍らに狼虎有るも聞こえず。知りて行はざれば、痿痹の人の路程を數へ山水を畫くが如し。行は更に多く說く無し、只だ一の「篤」の字を用ひ得るのみ。知底の工夫は千頭萬緒なり。知とは、行ふ所を知るなり。行とは、知る所を行ふなり。原と是れ兩個ならず。余は以為へらく、「能く行ひて方めて知ると算へ得、徒だ知るは行と算へ難し」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