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語 ／ 内篇・談道・處常の五常と處變の五常

有處常之五常，有處變之五常。處常之五常是經，人所共知；處變之五常是權，非識道者不能知也。「不擒二毛」不以仁稱，而血流漂杵不害其為仁；「二子乘舟」不以義稱，而管、霍被戮不害其為義。由此推之，不可勝數也。嗟夫！世無有識者，每泥於常而不通其變；世無識有識者，每責其經而不諒其權。此兩人皆道之賊也，事之所以難濟也。噫！非精義擇中之君子，其誰能用之？其誰能識之？

新字：有処常之五常，有処変之五常。処常之五常是経，人所共知；処変之五常是権，非識道者不能知也。「不擒二毛」不以仁称，而血流漂杵不害其為仁；「二子乗舟」不以義称，而管、霍被戮不害其為義。由此推之，不可勝数也。嗟夫！世無有識者，毎泥於常而不通其変；世無識有識者，毎責其経而不諒其権。此両人皆道之賊也，事之所以難済也。噫！非精義択中之君子，其誰能用之？其誰能識之？

書き下し

處常の五常有り、處變の五常有り。處常の五常は是れ經、人の共に知る所なり。處變の五常は是れ權、道を識る者に非ざれば知る能はざるなり。「二毛を擒へず」は仁を以て稱せられず、而れども血流れて杵を漂はすも其の仁為るを害せず。「二子舟に乘る」は義を以て稱せられず、而れども管・霍戮せらるるも其の義為るを害せず。此に由りて之を推せば、勝げて數ふ可からず。嗟夫、世に有識の者無く、每〻常に泥みて其の變に通ぜず。世に有識を識る者無く、每〻其の經を責めて其の權を諒とせず。此の兩人は皆道の賊なり、事の濟り難き所以なり。噫、精義擇中の君子に非ずんば、其れ誰か能く之を用ひん、其れ誰か能く之を識ら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