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苑 ／ 修文

子路鼓瑟有北鄙之聲，孔子聞之曰：「信矣，由之不才也！」冉有侍，孔子曰：「求來，爾奚不謂由夫先王之制音也？奏中聲，為中節；流入於南，不歸於北。南者生育之鄉，北者殺伐之域；故君子執中以為本，務生以為基，故其音溫和而居中，以象生育之氣也。憂哀悲痛之感不加乎心，暴厲淫荒之動不在乎體，夫然者，乃治存之風，安樂之為也。彼小人則不然，執末以論本，務剛以為基，故其音湫厲而微末，以象殺伐之氣。和節中正之感不加乎心，溫儼恭莊之動不存乎體，夫殺者乃亂亡之風，奔北之為也。昔舜造南風之聲，其興也勃焉，至今王公述無不釋；紂為北鄙之聲，其廢也忽焉，至今王公以為笑。彼舜以匹夫，積正合仁，履中行善，而卒以興，紂以天子，好慢淫荒，剛厲暴賊，而卒以滅。今由也匹夫之徒，布衣之醜也，既無意乎先王之制，而又有亡國之聲，豈能保七尺之身哉？」冉有以告子路，子路曰：「由之罪也！小人不能，耳陷而入於斯。宜矣，夫子之言也！」遂自悔，不食七日而骨立焉，孔子曰：「由之改過矣。」

新字：子路鼓瑟有北鄙之声，孔子聞之曰：「信矣，由之不才也！」冉有侍，孔子曰：「求来，爾奚不謂由夫先王之制音也？奏中声，為中節；流入於南，不帰於北。南者生育之鄉，北者殺伐之域；故君子執中以為本，務生以為基，故其音温和而居中，以象生育之気也。憂哀悲痛之感不加乎心，暴厲淫荒之動不在乎体，夫然者，乃治存之風，安楽之為也。彼小人則不然，執末以論本，務剛以為基，故其音湫厲而微末，以象殺伐之気。和節中正之感不加乎心，温儼恭荘之動不存乎体，夫殺者乃乱亡之風，奔北之為也。昔舜造南風之声，其興也勃焉，至今王公述無不釈；紂為北鄙之声，其廃也忽焉，至今王公以為笑。彼舜以匹夫，積正合仁，履中行善，而卒以興，紂以天子，好慢淫荒，剛厲暴賊，而卒以滅。今由也匹夫之徒，布衣之醜也，既無意乎先王之制，而又有亡国之声，豈能保七尺之身哉？」冉有以告子路，子路曰：「由之罪也！小人不能，耳陥而入於斯。宜矣，夫子之言也！」遂自悔，不食七日而骨立焉，孔子曰：「由之改過矣。」

書き下し

子路瑟を鼓するに北鄙の聲有り、孔子之を聞きて曰く、「信なるかな、由の不才なるや！」冉有侍す、孔子曰く、「求よ來れ、爾奚ぞ由に夫の先王の音を制するを謂わざるか？中聲を奏でて、中節を為す、南に流入して、北に歸せず。南とは生育の鄉なり、北とは殺伐の域なり。故に君子は中を執りて以て本と為し、生を務めて以て基と為す、故に其の音溫和にして中に居り、以て生育の氣を象るなり。憂哀悲痛の感心に加わらず、暴厲淫荒の動體に在らず、夫れ然る者は、乃ち治存の風、安樂の為すなり。彼の小人は則ち然らず、末を執りて本を論じ、剛を務めて以て基と為す、故に其の音湫厲にして微末なり、以て殺伐の氣を象るなり。和節中正の感心に加わらず、溫儼恭莊の動體に存せず、夫れ殺なる者は乃ち亂亡の風、奔北の為すなり。昔舜南風の聲を造るや、其の興るや勃焉たり、今に至るまで王公述べて釋かざる無し。紂北鄙の聲を為すや、其の廢るや忽焉たり、今に至るまで王公以て笑と為す。彼の舜は匹夫を以て、正を積み仁に合し、中を履み善を行いて、卒に以て興る。紂は天子を以て、慢淫荒を好み、剛厲暴賊にして、卒に以て滅ぶ。今由や匹夫の徒、布衣の醜なり、既に先王の制に意無くして、又亡國の聲有り、豈能く七尺の身を保たんや？」と。冉有以て子路に告ぐ、子路曰く、「由の罪なり！小人能わず、耳陷りて斯に入る。宜なるかな、夫子の言や！」と。遂に自ら悔い、七日食らわずして骨立つ、孔子曰く、「由の過ちを改むるなり。」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