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苑 ／ 指武

孝昭皇帝時，北軍監御史為姦，穿北門垣以為賈區。胡建守北軍尉，貧無車馬，常步，與走卒起居，所以慰愛走卒甚厚。建欲誅監御史，乃約其走卒曰：「我欲與公有所誅，吾言取之則取之；斬之則斬之。」於是當選士馬日，護軍諸校列坐堂皇上，監御史亦坐。建從走卒趨至堂下拜謁，因上堂，走卒皆上，建跪指監御史曰：「取彼。」走卒前拽下堂。建曰：「斬之。」遂斬監御史，護軍及諸校皆愕驚，不知所以。建亦已有成奏在其懷。遂上奏以聞，曰：「臣聞軍法立武以威眾，誅惡以禁邪。今北軍監御史公穿軍垣以求賈利，買賣以與士市，不立剛武之心，勇猛之意，以率先士大夫，尤失理不公。臣聞黃帝理法曰：『壘壁已具，行不由路，謂之姦人，姦人者殺。』臣謹以斬之，昧死以聞。」制曰：「司馬法曰：『國容不入軍，軍容不入國也。』建有何疑焉？」建由是名興，後至渭城令，死。至今渭城有其祠也。

新字：孝昭皇帝時，北軍監御史為姦，穿北門垣以為賈区。胡建守北軍尉，貧無車馬，常歩，与走卒起居，所以慰愛走卒甚厚。建欲誅監御史，乃約其走卒曰：「我欲与公有所誅，吾言取之則取之；斬之則斬之。」於是当選士馬日，護軍諸校列坐堂皇上，監御史亦坐。建従走卒趨至堂下拝謁，因上堂，走卒皆上，建跪指監御史曰：「取彼。」走卒前拽下堂。建曰：「斬之。」遂斬監御史，護軍及諸校皆愕驚，不知所以。建亦已有成奏在其懐。遂上奏以聞，曰：「臣聞軍法立武以威眾，誅悪以禁邪。今北軍監御史公穿軍垣以求賈利，買売以与士市，不立剛武之心，勇猛之意，以率先士大夫，尤失理不公。臣聞黄帝理法曰：『塁壁已具，行不由路，謂之姦人，姦人者殺。』臣謹以斬之，昧死以聞。」制曰：「司馬法曰：『国容不入軍，軍容不入国也。』建有何疑焉？」建由是名興，後至渭城令，死。至今渭城有其祠也。

書き下し

孝昭皇帝の時、北軍の監御史姦を為し、北門の垣を穿ちて以て賈區と為す。胡建北軍の尉を守り、貧しくして車馬無く、常に步き、走卒と起居を共にし、走卒を慰愛する所以甚だ厚し。建監御史を誅せんと欲し、乃ち其の走卒に約して曰く、「我公と誅する所有らんと欲す、吾之を取れと言わば則ち之を取り、之を斬れと言わば則ち之を斬れ」と。是に於て士馬を選ぶの日に當たり、護軍諸校堂皇の上に列坐し、監御史も亦た坐す。建走卒に從いて堂下に趨り拜謁し、因りて堂に上る、走卒皆上る、建跪きて監御史を指して曰く、「彼を取れ」と。走卒前みて拽きて堂を下る。建曰く、「之を斬れ」と。遂に監御史を斬る、護軍及び諸校皆愕驚し、以する所を知らず。建亦た已に成奏其の懷に在り。遂に奏を上げて以て聞す、曰く、「臣聞く軍法は武を立てて以て眾を威し、惡を誅して以て邪を禁ずと。今北軍の監御史軍垣を穿ちて以て賈利を求め、賣買して以て士と市し、剛武の心、勇猛の意を立てず、以て士大夫に率先せず、尤も理を失いて公ならず。臣聞く黃帝の理法に曰く、『壘壁已に具わりて、行くに路に由らざるは、之を姦人と謂う、姦人なる者は殺す』と。臣謹みて以て之を斬る、昧死して以て聞す」と。制して曰く、「司馬法に曰く、『國容は軍に入らず、軍容は國に入らざるなり』と。建何の疑いか有らんや」と。建是に由りて名興り、後渭城の令に至り、死す。今に至るまで渭城に其の祠有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