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苑 ／ 立節

王子比干殺身以作其忠，伯夷叔齊殺身以成其廉，此三子者，皆天下之通士也，豈不愛其身哉？以為夫義之不立，名之不著是士之恥也，故殺身以遂其行。因此觀之，卑賤貧窮，非士之恥也。夫士之所恥者，天下舉忠而士不與焉，舉信而士不與焉，舉廉而士不與焉；三者在乎身，名傳於後世，與日月並而不息，雖無道之世不能污焉。然則非好死而惡生也，非惡富貴而樂貧賤也，由其道，遵其理，尊貴及己，士不辭也。孔子曰：「富而可求，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富而不可求，從吾所好。」大聖之操也。詩云：「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言不失己也；能不失己，然後可與濟難矣，此士君子之所以越眾也。

新字：王子比干殺身以作其忠，伯夷叔斉殺身以成其廉，此三子者，皆天下之通士也，豈不愛其身哉？以為夫義之不立，名之不著是士之恥也，故殺身以遂其行。因此観之，卑賤貧窮，非士之恥也。夫士之所恥者，天下舉忠而士不与焉，舉信而士不与焉，舉廉而士不与焉；三者在乎身，名伝於後世，与日月並而不息，雖無道之世不能污焉。然則非好死而悪生也，非悪富貴而楽貧賤也，由其道，遵其理，尊貴及己，士不辞也。孔子曰：「富而可求，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富而不可求，従吾所好。」大聖之操也。詩云：「我心匪石，不可転也，我心匪席，不可巻也。」言不失己也；能不失己，然後可与済難矣，此士君子之所以越眾也。

書き下し

王子比干身を殺して以て其の忠を作し、伯夷叔斉身を殺して以て其の廉を成す。此の三子なる者は、皆天下の通士なり。豈に其の身を愛せざらんや。以為えらく夫れ義の立たず、名の著れざるは是れ士の恥なりと。故に身を殺して以て其の行いを遂ぐ。此に因りて之を観れば、卑賤貧窮は、士の恥に非ざるなり。夫れ士の恥ずる所の者は、天下忠を挙げて士与らず、信を挙げて士与らず、廉を挙げて士与らざるなり。三者身に在りて、名後世に伝わり、日月と並びて息まず、無道の世と雖も汚す能わず。然れば則ち死を好みて生を悪むに非ざるなり、富貴を悪みて貧賤を楽しむに非ざるなり、其の道に由り其の理に遵い、尊貴己に及ばば、士辞せざるなり。孔子曰わく、「富にして求む可くんば、執鞭の士と雖も、吾亦之を為さん。富にして求む可からざれば、吾が好む所に従わん」と。大聖の操なり。詩に云う、「我が心石に匪ず、転ず可からず。我が心席に匪ず、巻く可からず」と。己を失わざるを言うなり。己を失わざる能わば、然る後与に難を済う可し。此れ士君子の衆に越ゆる所以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