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苑 ／ 立節

子路曰：「不能甘勤苦，不能恬貧窮，不能輕死亡；而曰我能行義，吾不信也。」昔者申包胥立於秦庭，七日七夜喪不絕聲，遂以存楚，不甘勤苦，安能行此！曾子布衣縕袍未得完，糟糠之食，藜藿之羹未得飽，義不合則辭上卿，不恬貧窮，安能行此！比干將死而諫逾忠，伯夷叔齊餓死于首陽山而志逾彰，不輕死亡，安能行此！故夫士欲立義行道，毋論難易而後能行之；立身著名，無顧利害而後能成之。詩曰：「彼其之子，碩大且篤。」非良篤修激之君子，其誰能行之哉？

新字：子路曰：「不能甘勤苦，不能恬貧窮，不能軽死亡；而曰我能行義，吾不信也。」昔者申包胥立於秦庭，七日七夜喪不絶声，遂以存楚，不甘勤苦，安能行此！曽子布衣縕袍未得完，糟糠之食，藜藿之羹未得飽，義不合則辞上卿，不恬貧窮，安能行此！比干将死而諫逾忠，伯夷叔斉餓死于首陽山而志逾彰，不軽死亡，安能行此！故夫士欲立義行道，毋論難易而後能行之；立身著名，無顧利害而後能成之。詩曰：「彼其之子，碩大且篤。」非良篤修激之君子，其誰能行之哉？

書き下し

子路曰わく、勤苦に甘んずる能わず、貧窮に恬んずる能わず、死亡を軽んずる能わずして、而も我能く義を行うと曰うは、吾信ぜざるなり。昔者申包胥秦庭に立ち、七日七夜喪声絶えず、遂に以て楚を存す。勤苦に甘んぜずんば、安んぞ能く此を行わんや。曾子布衣縕袍未だ完きを得ず、糟糠の食、藜藿の羹未だ飽くを得ず、義合わざれば則ち上卿を辞す。貧窮に恬んぜずんば、安んぞ能く此を行わんや。比干将に死せんとして諫めること逾々忠なり、伯夷叔斉首陽山に餓死して志逾々彰らかなり。死亡を軽んぜずんば、安んぞ能く此を行わんや。故に夫れ士義を立て道を行わんと欲せば、難易を論ぜずして而る後之を行う能わく、身を立て名を著さんとせば、利害を顧みずして而る後之を成す能う。詩に曰わく、「彼の其の子や、碩大にして且つ篤し」と。良篤修激の君子に非ずんば、其れ誰か能く之を行わん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