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春秋 ／ 先識④

晉太史屠黍見晉之亂也，見晉公之驕而無德義也，以其圖法歸周。周威公見而問焉，曰：“天下之國孰先亡？”對曰：“晉先亡。”威公問其故。對曰：“臣比在晉也，不敢直言。示晉公以天妖，日月星辰之行多以不當，曰：‘是何能為？’又示以人事多不義，百姓皆鬱怨，曰：‘是何能傷？’又示以鄰國不服，賢良不舉，曰：‘是何能害？’如是，是不知所以亡也，故臣曰晉先亡也。”居三年，晉果亡。威公又見屠黍而問焉，曰：“孰次之？”對曰：“中山次之。”威公問其故。對曰：“天生民而令有別。有別，人之義也，所異於禽獸麋鹿也，君臣上下之所以立也。中山之俗，以晝為夜，以夜繼日，男女切倚，固無休息，康樂，歌謠好悲。其主弗知惡。此亡國之風也。臣故曰中山次之。”居二年，中山果亡。威公又見屠黍而問焉，曰：“孰次之？”屠黍不對。威公固問焉。對曰：“君次之。”威公乃懼。求國之長者，得義蒔、田邑而禮之，得史驎、趙駢以為諫臣，去苛令三十九物，以告屠黍。對曰：“其尚終君之身乎！”曰：“臣聞之：國之興也，天遺之賢人與極言之士；國之亡也，天遺之亂人與善諛之士。”威公薨，肂，九月不得葬，周乃分為二。故有道者之言也，不可不重也。

新字：晉太史屠黍見晉之乱也，見晉公之驕而無徳義也，以其図法帰周。周威公見而問焉，曰：“天下之国孰先亡？”対曰：“晉先亡。”威公問其故。対曰：“臣比在晉也，不敢直言。示晉公以天妖，日月星辰之行多以不当，曰：‘是何能為？’又示以人事多不義，百姓皆鬱怨，曰：‘是何能傷？’又示以鄰国不服，賢良不舉，曰：‘是何能害？’如是，是不知所以亡也，故臣曰晉先亡也。”居三年，晉果亡。威公又見屠黍而問焉，曰：“孰次之？”対曰：“中山次之。”威公問其故。対曰：“天生民而令有別。有別，人之義也，所異於禽獣麋鹿也，君臣上下之所以立也。中山之俗，以昼為夜，以夜継日，男女切倚，固無休息，康楽，歌謡好悲。其主弗知悪。此亡国之風也。臣故曰中山次之。”居二年，中山果亡。威公又見屠黍而問焉，曰：“孰次之？”屠黍不対。威公固問焉。対曰：“君次之。”威公乃懼。求国之長者，得義蒔、田邑而礼之，得史驎、趙駢以為諫臣，去苛令三十九物，以告屠黍。対曰：“其尚終君之身乎！”曰：“臣聞之：国之興也，天遺之賢人与極言之士；国之亡也，天遺之乱人与善諛之士。”威公薨，肂，九月不得葬，周乃分為二。故有道者之言也，不可不重也。

書き下し

晉の太史屠黍、晉の亂を見、晉公の驕りて德義無きを見るや、其の圖法を以て周に歸す。周の威公見て焉に問いて曰く、「天下の國孰れか先づ亡びん。」對えて曰く、「晉先づ亡びん。」威公其の故を問う。對えて曰く、「臣比晉に在るや、敢て直言せず。晉公に示すに天妖、日月星辰の行、多く以て當ならざるを以てす。曰く、『是れ何ぞ能く為さん。』又示すに、人事に不義多くして、百姓皆鬱怨するを以てす。曰く、『是れ何ぞ能く傷つけん。』又示すに鄰國服せずして、賢良舉げられざるを以てす。曰く、『是れ何ぞ能く害せん。』是きの如くなれば、是れ亡ぶる所以を知らざるなり。故に臣、晉先づ亡びん、と曰うなり。」居ること三年にして、晉果して亡ぶ。威公又屠黍を見て焉に問いて曰く、「孰れか之に次かん。」對えて曰く、「中山之に次がん。」威公、其の故を問う。對えて曰く、「天民を生じて別に有らしむ。別有るは、人の義なり。禽獸麋鹿に異なる所にして、君臣上下の立つ所以なり。中山の俗は、晝を以て夜と為し、夜を以て日に繼ぎ、男女切倚して、固より休息無く、康樂して、歌謠は悲を好む。其の主惡むを知らず。此れ亡國の風なり。臣故に、中山之に次がん、と曰う。」居ること二年にして、中山果して亡ぶ。威公又屠黍を見て焉に問いて曰く、「孰れか之に次かん。」屠黍對えず。威公固く焉に問う。對えて曰く、「君之に次がん。」威公乃ち懼れ、國の長者を求め、義蒔・田邑を得て之を禮し、史驎・趙駢を得て以て諫臣と為し、苛令三十九物を去り、以て屠黍に告ぐ。對えて曰く、「其れ尚わくは君の身を終えんか。」曰く、「臣之を聞く、國の興るや、天、之に賢人と極言の士とを遺り、國の亡ぶるや、天、之に亂人と善諛の士とを遺る、と。」威公薨じ、肂して、九月葬るを得ず。周乃ち分かれて二と為る。故に有道者の言は、重んぜざる可からざる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