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苑 ／ 權謀

晉太史屠餘見晉國之亂，見晉平公之驕而無德義也，以其國法歸周。周威公見而問焉，曰：「天下之國，其孰先亡。」對曰：「晉先亡。」威公問其說。對曰：「臣不敢直言，示晉公以天妖，日月星辰之行多不當，曰：『是何能然？』示以人事多義，百姓多怨，曰：『是何傷？』示以鄰國不服，賢良不與，曰：『是何害？』是不知所以存，所以亡。故臣曰：『晉先亡。』居三年，晉果亡。威公又見屠餘而問焉。曰：「孰次之。」對曰：「中山次之。」威公問其故。對曰：「天生民，令有辨，有辨，人之義也。所以異於禽獸麋鹿也，君臣上下所以立也。中山之俗，以晝為夜，以夜繼日，男女切踦，固無休息，淫昏康樂，歌謳好悲，其主弗知惡，此亡國之風也。臣故曰：『中山次之。』居二年，中山果亡。威公又見屠餘而問曰：「孰次之。」屠餘不對。威公固請。屠餘曰：「君次之。」威公懼，求國之長者，得錡疇、田邑而禮之，又得史理、趙巽以為諫臣，去苛令三十九物，以告屠餘。屠餘曰：「其尚終君之身。臣聞國之興也，天遺之賢人，與之極諫之士；國之亡也，天與之亂人與善諛者。」威公薨，九月不得葬。周乃分而為二，故有道者言，不可不重也。

新字：晉太史屠余見晉国之乱，見晉平公之驕而無徳義也，以其国法帰周。周威公見而問焉，曰：「天下之国，其孰先亡。」対曰：「晉先亡。」威公問其説。対曰：「臣不敢直言，示晉公以天妖，日月星辰之行多不当，曰：『是何能然？』示以人事多義，百姓多怨，曰：『是何傷？』示以鄰国不服，賢良不与，曰：『是何害？』是不知所以存，所以亡。故臣曰：『晉先亡。』居三年，晉果亡。威公又見屠余而問焉。曰：「孰次之。」対曰：「中山次之。」威公問其故。対曰：「天生民，令有弁，有弁，人之義也。所以異於禽獣麋鹿也，君臣上下所以立也。中山之俗，以昼為夜，以夜継日，男女切踦，固無休息，淫昏康楽，歌謳好悲，其主弗知悪，此亡国之風也。臣故曰：『中山次之。』居二年，中山果亡。威公又見屠余而問曰：「孰次之。」屠余不対。威公固請。屠余曰：「君次之。」威公懼，求国之長者，得錡疇、田邑而礼之，又得史理、趙巽以為諫臣，去苛令三十九物，以告屠余。屠余曰：「其尚終君之身。臣聞国之興也，天遺之賢人，与之極諫之士；国之亡也，天与之乱人与善諛者。」威公薨，九月不得葬。周乃分而為二，故有道者言，不可不重也。

書き下し

晉の太史屠餘、晉國の亂るるを見、晉平公の驕りて德義無きを見て、其の國法を以て周に歸す。周の威公見えて問ひて曰く、「天下の國、其れ孰か先に亡びん」と。對へて曰く、「晉先づ亡びん」と。威公其の說を問ふ。對へて曰く、「臣敢へて直言せず、晉公に示すに天妖、日月星辰の行多く當らざるを以てするに、曰く、『是れ何ぞ能く然らん』と。示すに人事多く義しく、百姓多く怨むを以てするに、曰く、『是れ何ぞ傷まん』と。示すに鄰國服せず、賢良與せざるを以てするに、曰く、『是れ何ぞ害せん』と。是れ存する所以を知らず、亡ぶる所以を知らず。故に臣曰く、『晉先づ亡びん』と」と。居ること三年、晉果して亡ぶ。威公又た屠餘に見えて問ふ。曰く、「孰か之に次がん」と。對へて曰く、「中山之に次がん」と。威公其の故を問ふ。對へて曰く、「天民を生じ、辨有らしむ。辨有るは、人の義なり。禽獸麋鹿に異なる所以にして、君臣上下の立つ所以なり。中山の俗、晝を以て夜と爲し、夜を以て日に繼ぎ、男女踦を切にして、固より休息無く、淫昏康樂、歌謳悲を好み、其の主惡むを知らず。此れ亡國の風なり。臣故に曰く、『中山之に次がん』と」と。居ること二年、中山果して亡ぶ。威公又た屠餘に見えて問ひて曰く、「孰か之に次がん」と。屠餘對へず。威公固く請ふ。屠餘曰く、「君之に次がん」と。威公懼れ、國の長者を求め、錡疇・田邑を得て之を禮し、又た史理・趙巽を得て以て諫臣と爲し、苛令三十九物を去り、以て屠餘に告ぐ。屠餘曰く、「其れ尚ほ君の身を終へん。臣聞く、國の興るや、天之に賢人を遺り、之に極諫の士を與ふ。國の亡ぶるや、天之に亂人と善諛者とを與ふと」と。威公薨じ、九月葬るを得ず。周乃ち分れて二と爲る。故に道有る者言ふ、重んぜざるべからざる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