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子 ／ 人間訓

至其日之夜，趙氏殺其守隄之吏，決水灌智伯。智伯軍救水而亂，韓、魏翼而擊之，襄子將卒犯其前，大敗智伯軍，殺其身而三分其國。襄子乃賞有功者，而高赫為賞首。群臣請曰：「晉陽之存，張孟談之功也。而赫為賞首，何也？」襄子曰：「晉陽之圍也，寡人國家危，社稷殆，群臣無不有驕侮之心者，唯赫不失君臣之禮，吾是以先之。」由此觀之，義者，人之大本也。雖有戰勝存亡之功，不如行義之隆。故君子曰：「美言可以市尊，美行可以加人。」或有罪而可賞也，或有功而可罪也。

新字：至其日之夜，趙氏殺其守堤之吏，決水灌智伯。智伯軍救水而乱，韓、魏翼而撃之，襄子将卒犯其前，大敗智伯軍，殺其身而三分其国。襄子乃賞有功者，而高赫為賞首。群臣請曰：「晋陽之存，張孟談之功也。而赫為賞首，何也？」襄子曰：「晋陽之囲也，寡人国家危，社稷殆，群臣無不有驕侮之心者，唯赫不失君臣之礼，吾是以先之。」由此観之，義者，人之大本也。雖有戦勝存亡之功，不如行義之隆。故君子曰：「美言可以市尊，美行可以加人。」或有罪而可賞也，或有功而可罪也。

書き下し

其の日の夜に至り、趙氏 其の隄を守るの吏を殺し、水を決して智伯に灌ぐ。智伯の軍 水を救いて亂る。韓・魏 翼びて之を擊ち、襄子 卒を將いて其の前を犯し、大いに智伯の軍を敗り、其の身を殺して其の國を三分す。襄子 乃ち功有る者を賞するに、高赫を賞首と爲す。群臣 請いて曰く「晉陽の存せしは、張孟談の功なり。而るに赫を賞首と爲すは、何ぞや」と。襄子曰く「晉陽の圍まるるや、寡人の國家 危うく、社稷 殆うし。群臣 驕侮の心有らざる者無し。唯だ赫のみ君臣の禮を失わず。吾 是を以て之を先にす」と。此れに由りて之を觀れば、義なる者は、人の大本なり。戰い勝ち亡を存するの功有りと雖も、義を行うの隆きに如かず。故に君子曰く「美言は以て尊を市う可く、美行は以て人に加う可し」と。或いは罪有りて賞す可きなり、或いは功有りて罪す可き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