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子 ／ 人間訓

智伯率韓、魏二國伐趙，圍晉陽，決晉水而灌之。城下緣木而處，縣釜而炊。襄子謂張孟談曰：「城中力已盡，糧食匱乏，大夫病，為之奈何？」張孟談曰：「亡不能存，危不能安，無為貴智士。臣請試潛行，見韓、魏之君而約之。」乃見韓、魏之君，說之曰：「臣聞之，脣亡而齒寒。今智伯率二君而伐趙，趙將亡矣。趙亡，則君為之次矣。及今而不圖之，禍將及二君。」二君曰：「智伯之為人也，粗中而少親。我謀而泄，事必敗。為之奈何？」張孟談曰：「言出君之口，入臣之耳，人孰知之者乎？且同情相成，同利相死，君其圖之！」二君乃與張孟談陰謀，與之期。張孟談乃報襄子。

新字：智伯率韓、魏二国伐趙，囲晉陽，決晉水而灌之。城下縁木而処，県釜而炊。襄子謂張孟談曰：「城中力已尽，糧食匱乏，大夫病，為之奈何？」張孟談曰：「亡不能存，危不能安，無為貴智士。臣請試潜行，見韓、魏之君而約之。」乃見韓、魏之君，説之曰：「臣聞之，脣亡而齒寒。今智伯率二君而伐趙，趙将亡矣。趙亡，則君為之次矣。及今而不図之，禍将及二君。」二君曰：「智伯之為人也，粗中而少親。我謀而泄，事必敗。為之奈何？」張孟談曰：「言出君之口，入臣之耳，人孰知之者乎？且同情相成，同利相死，君其図之！」二君乃与張孟談陰謀，与之期。張孟談乃報襄子。

書き下し

智伯 韓・魏二國を率いて趙を伐ち、晉陽を圍み、晉水を決して之に灌ぐ。城下 木に緣りて處り、釜を縣けて炊ぐ。襄子 張孟談に謂いて曰く「城中の力 已に盡き、糧食 匱乏し、大夫 病めり。之を爲すこと奈何」と。張孟談曰く「亡ぶるを存する能わず、危うきを安んずる能わずんば、智士を貴ぶこと無からん。臣 請う、試みに潛行して、韓・魏の君に見えて之に約せん」と。乃ち韓・魏の君に見え、之に說きて曰く「臣 之を聞く、脣 亡びて齒 寒しと。今 智伯 二君を率いて趙を伐つ。趙 將に亡びんとす。趙 亡べば、則ち君 之が次と爲らん。今に及びて之を圖らずんば、禍 將に二君に及ばんとす」と。二君曰く「智伯の人と爲りや、粗中にして親しむこと少なし。我 謀りて泄れなば、事 必ず敗れん。之を爲すこと奈何」と。張孟談曰く「言は君の口を出でて、臣の耳に入る。人 孰か之を知る者あらんや。且つ情を同じくすれば相い成し、利を同じくすれば相い死す。君 其れ之を圖れ」と。二君 乃ち張孟談と陰かに謀り、之と期す。張孟談 乃ち襄子に報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