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序 ／ 雜事第三

臣聞比干剖心，子胥鴟夷，臣始不信，乃今知之，願大王熟察之，少加憐焉。諺曰：『有白頭如新，傾蓋如故。』何則？知與不知也。昔者，樊於期逃秦之燕，籍荆軻首以奉丹之事；王奢去齊之魏，臨城自剄，以郤齊而存魏。王奢樊於期，非新於齊秦，而故於燕魏也，所以去二國，死兩君者，行合於志，而慕義無窮也。是以蘇秦不信於天下，為燕尾生，白圭戰亡六城，為魏取中山，何則？誠有以相知也。蘇秦相燕，燕人惡之於燕王，燕王按劒而怒，食之以駃騠；白圭顯於中山，中山人惡之於魏文侯，文侯投以夜光之璧。何則？兩主二臣，剖心析肝相信，豈移於浮辭哉！

新字：臣聞比干剖心，子胥鴟夷，臣始不信，乃今知之，願大王熟察之，少加憐焉。諺曰：『有白頭如新，傾蓋如故。』何則？知与不知也。昔者，樊於期逃秦之燕，籍荆軻首以奉丹之事；王奢去斉之魏，臨城自剄，以郤斉而存魏。王奢樊於期，非新於斉秦，而故於燕魏也，所以去二国，死両君者，行合於志，而慕義無窮也。是以蘇秦不信於天下，為燕尾生，白圭戦亡六城，為魏取中山，何則？誠有以相知也。蘇秦相燕，燕人悪之於燕王，燕王按劒而怒，食之以駃騠；白圭顕於中山，中山人悪之於魏文侯，文侯投以夜光之璧。何則？両主二臣，剖心析肝相信，豈移於浮辞哉！

書き下し

臣聞く、比干心を剖かれ、子胥鴟夷にせらる、と。臣始め信ぜず。乃ち今之を知れり。願わくは大王熟ら之を察し、少しく憐れみを加えよ。諺に曰く、白頭にして新たなるが如き有り、蓋を傾けて故き如し、と。何となれば則ち、知ると知らざるとなり。昔者、樊於期秦を逃れて燕に之き、荊軻に首を籍して以て丹の事を奉ず。王奢齊を去りて魏に之き、城に臨みて自剄し、以て齊を郤けて魏を存す。王奢・樊於期は、齊・秦に新たにして燕・魏に故きに非ざるなり。二國を去り、兩君に死せし所以の者は、行い志に合いて、義を慕うこと窮まり無ければなり。是を以て蘇秦は天下に信ぜられざるも、燕の爲に尾生たり。白圭は戰いて六城を亡うも、魏の爲に中山を取る。何となれば則ち、誠に以て相い知る有ればなり。蘇秦燕に相たり。燕人之を燕王に惡む。燕王劍を按じて怒り、之を食わすに駃騠を以てす。白圭中山に顯る。中山人之を魏の文侯に惡む。文侯投ずるに夜光の璧を以てす。何となれば則ち、兩主二臣、心を剖き肝を析きて相い信ずればなり。豈に浮辭に移らん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