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苑 ／ 反質

秦穆公閑，問由余曰：「古者明王聖帝，得國失國當何以也？」由余曰：「臣聞之，當以儉得之，以奢失之。」穆公曰：「願聞奢儉之節。」由余曰：「臣聞堯有天下，飯於土簋，啜於土鈃，其地南至交趾，北至幽都，東西至日所出入，莫不賓服。堯釋天下，舜受之，作為食器，斬木而裁之，銷銅鐵，脩其刃，猶漆黑之以為器。諸侯侈國之不服者十有三。舜釋天下而禹受之，作為祭器，漆其外而朱畫其內，繒帛為茵褥，觴勺有彩，為飾彌侈，而國之不服者三十有二。夏后氏以沒，殷周受之，作為大器，而建九傲，食器彫琢，觴勺刻鏤，四壁四帷，茵席彫文，此彌侈矣，而國之不服者五十有二。君好文章，而服者彌侈，故曰儉其道也。」由余出，穆公召內史廖而告之曰：「寡人聞鄰國有聖人，敵國之憂也。今由余聖人也，寡人患之。吾將奈何？」內史廖曰：「夫戎辟而遼遠，未聞中國之聲也，君其遺之女樂以亂其政，而厚為由余請期，以疏其間，彼君臣有間，然後可圖。」君曰：「諾。」乃以女樂三九遺戎王，因為由余請期；戎王果具女樂而好之，設酒聽樂，終年不遷，馬牛羊半死。由余歸諫，諫不聽，遂去，入秦，穆公迎而拜為上卿。問其兵勢與其地利，既已得矣，舉兵而伐之，兼國十二，開地千里。穆公奢主，能聽賢納諫，故霸西戎，西戎淫於樂，誘於利，以亡其國，由離質樸也。

新字：秦穆公閑，問由余曰：「古者明王聖帝，得国失国当何以也？」由余曰：「臣聞之，当以倹得之，以奢失之。」穆公曰：「願聞奢倹之節。」由余曰：「臣聞堯有天下，飯於土簋，啜於土鈃，其地南至交趾，北至幽都，東西至日所出入，莫不賓服。堯釈天下，舜受之，作為食器，斬木而裁之，銷銅鉄，脩其刃，猶漆黒之以為器。諸侯侈国之不服者十有三。舜釈天下而禹受之，作為祭器，漆其外而朱画其内，繒帛為茵褥，觴勺有彩，為飾弥侈，而国之不服者三十有二。夏后氏以没，殷周受之，作為大器，而建九傲，食器彫琢，觴勺刻鏤，四壁四帷，茵席彫文，此弥侈矣，而国之不服者五十有二。君好文章，而服者弥侈，故曰倹其道也。」由余出，穆公召内史廖而告之曰：「寡人聞鄰国有聖人，敵国之憂也。今由余聖人也，寡人患之。吾将奈何？」内史廖曰：「夫戎辟而遼遠，未聞中国之声也，君其遺之女楽以乱其政，而厚為由余請期，以疏其間，彼君臣有間，然後可図。」君曰：「諾。」乃以女楽三九遺戎王，因為由余請期；戎王果具女楽而好之，設酒聴楽，終年不遷，馬牛羊半死。由余帰諫，諫不聴，遂去，入秦，穆公迎而拝為上卿。問其兵勢与其地利，既已得矣，舉兵而伐之，兼国十二，開地千里。穆公奢主，能聴賢納諫，故覇西戎，西戎淫於楽，誘於利，以亡其国，由離質樸也。

書き下し

秦の穆公閑にして、由余に問いて曰く、「古の明王聖帝、國を得國を失うは當に何を以てするか？」由余曰く、「臣之を聞く、當に儉を以て之を得、奢を以て之を失う。」穆公曰く、「願わくは奢儉の節を聞かん。」由余曰く、「臣聞く堯天下を有つに、土簋に飯し、土鈃に啜す、其の地南は交趾に至り、北は幽都に至り、東西は日の出入する所に至り、賓服せざる莫し。堯天下を釋き、舜之を受け、食器を作為し、木を斬りて之を裁ち、銅鐵を銷し、其の刃を脩め、猶お之を漆黑にして以て器と為す。諸侯侈國の服せざる者十有三。舜天下を釋きて禹之を受け、祭器を作為し、其の外を漆して朱もて其の內を畫き、繒帛もて茵褥と為し、觴勺彩有り、飾を為すこと彌よ侈にして、國の服せざる者三十有二。夏后氏以て沒し、殷周之を受け、大器を作為し、九傲を建て、食器彫琢し、觴勺刻鏤し、四壁四帷、茵席彫文す、此れ彌よ侈にして、國の服せざる者五十有二。君文章を好めば、服する者彌よ侈す、故に儉は其の道なりと曰う。」由余出づるや、穆公內史廖を召して之に告げて曰く、「寡人鄰國に聖人有るを聞く、敵國の憂いなり。今由余は聖人なり、寡人之を患う。吾將に奈何せんとする？」內史廖曰く、「夫れ戎は辟にして遼遠なり、未だ中國の聲を聞かざるなり、君其れ之に女樂を遺りて以て其の政を亂し、而して厚く由余の為に期を請いて、以て其の間を疏んぜよ、彼君臣間有らば、然る後圖るべし。」君曰く、「諾。」と。乃ち女樂三九を以て戎王に遺り、因りて由余の為に期を請う。戎王果たして女樂を具えて之を好み、酒を設け樂を聽き、終年遷らず、馬牛羊半ば死す。由余歸りて諫むるも、諫聽かれず、遂に去りて、秦に入る、穆公迎えて拜して上卿と為す。其の兵勢と其の地利とを問い、既已に得れば、兵を舉げて之を伐ち、國十二を兼ね、地千里を開く。穆公奢主なるも、能く賢を聽き諫を納るる、故に西戎に霸たり。西戎は樂に淫し、利に誘われ、以て其の國を亡ぼす、質樸を離るるに由るな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