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苑 ／ 至公

楚文王伐鄧，使王子革王子靈共捃菜，二子出採，見老丈人載畚，乞焉，不與，搏而奪之。王聞之，令皆拘二子，將殺之。大夫辭曰：「取畚信有罪，然殺之非其罪也，君若何殺之？」言卒，丈人造軍而言曰：「鄧為無道，故伐之，今君公之子搏而奪吾畚，無道甚於鄧。」呼天而號，君聞之，群臣恐，君見之曰：「討有罪而橫奪，非所以禁暴也；恃力虐老，非所以教幼也；愛子棄法，非所以保國也；私二子、滅三行，非所以從政也，丈人舍之矣。」謝之軍門之外耳。

新字：楚文王伐鄧，使王子革王子霊共捃菜，二子出採，見老丈人載畚，乞焉，不与，搏而奪之。王聞之，令皆拘二子，将殺之。大夫辞曰：「取畚信有罪，然殺之非其罪也，君若何殺之？」言卒，丈人造軍而言曰：「鄧為無道，故伐之，今君公之子搏而奪吾畚，無道甚於鄧。」呼天而号，君聞之，群臣恐，君見之曰：「討有罪而横奪，非所以禁暴也；恃力虐老，非所以教幼也；愛子棄法，非所以保国也；私二子、滅三行，非所以従政也，丈人舎之矣。」謝之軍門之外耳。

書き下し

楚の文王鄧を伐つ、王子革王子靈をして共に菜を捃らしむ。二子出でて採り、老丈人の畚を載するを見、焉に乞うも、與えず、搏ちて之を奪う。王之を聞き、皆二子を拘えしめ、將に之を殺さんとす。大夫辭して曰く、「畚を取るは信に罪有り、然れども之を殺すは其の罪に非ざるなり、君若何ぞ之を殺さんや」と。言卒わりて、丈人軍に造りて言いて曰く、「鄧無道なり、故に之を伐つ、今君公の子搏ちて吾が畚を奪う、無道鄧より甚だし」と。天を呼びて號ぶ、君之を聞き、群臣恐る、君之に見えて曰く、「罪有るを討ちて橫に奪う、暴を禁ずる所以に非ざるなり。力を恃みて老を虐ぐる、幼を教うる所以に非ざるなり。子を愛して法を棄つる、國を保つ所以に非ざるなり。二子を私して三行を滅す、政に從う所以に非ざるなり。丈人之を舍せ」と。之を軍門の外に謝するの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