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春秋 ／ 愼行②

荊平王有臣曰費無忌，害太子建，欲去之。王為建取妻於秦而美，無忌勸王奪。王已奪之，而疏太子。無忌說王曰：「晉之霸也，近於諸夏，而荊僻也，故不能與爭。不若大城城父而置太子焉，以求北方，王收南方，是得天下也。」王說，使太子居於城父。居一年，乃惡之曰：「建與連尹將以方城外反。」王曰：「已為我子矣，又尚奚求？」對曰：「以妻事怨。且自以為猶宋也，齊、晉又輔之，將以害荊，其事已集矣。」王信之，使執連尹。太子建出奔。左尹郤宛，國人說之。無忌又欲殺之，謂令尹子常曰：「郤宛欲飲令尹酒。」又謂郤宛曰：「令尹欲飲酒於子之家。」郤宛曰：「我賤人也，不足以辱令尹。令尹必來辱，我且何以給待之？」無忌曰：「令尹好甲兵，子出而寘之門，令尹至，必觀之，已，因以為酬。」及饗日，惟門左右而寘甲兵焉。無忌因謂令尹曰：「吾幾禍令尹。郤宛將殺令尹，甲在門矣。」令尹使人視之，信，遂攻郤宛，殺之。國人大怨，動作者莫不非令尹。沈尹戍謂令尹曰：「夫無忌，荊之讒人也，亡夫太子建，殺連尹奢，屏王之耳目，今令尹又用之，殺眾不辜，以興大謗，患幾及令尹。」令尹子常曰：「是吾罪也，敢不良圖。」乃殺費無忌，盡滅其族，以說其國。動而不論其義，知害人而不知人害己也，以滅其族，費無忌之謂乎！

新字：荊平王有臣曰費無忌，害太子建，欲去之。王為建取妻於秦而美，無忌勧王奪。王已奪之，而疏太子。無忌説王曰：「晋之覇也，近於諸夏，而荊僻也，故不能与争。不若大城城父而置太子焉，以求北方，王収南方，是得天下也。」王説，使太子居於城父。居一年，乃悪之曰：「建与連尹将以方城外反。」王曰：「已為我子矣，又尚奚求？」対曰：「以妻事怨。且自以為猶宋也，斉、晋又輔之，将以害荊，其事已集矣。」王信之，使執連尹。太子建出奔。左尹郤宛，国人説之。無忌又欲殺之，謂令尹子常曰：「郤宛欲飲令尹酒。」又謂郤宛曰：「令尹欲飲酒於子之家。」郤宛曰：「我賤人也，不足以辱令尹。令尹必来辱，我且何以給待之？」無忌曰：「令尹好甲兵，子出而寘之門，令尹至，必観之，已，因以為酬。」及饗日，惟門左右而寘甲兵焉。無忌因謂令尹曰：「吾幾禍令尹。郤宛将殺令尹，甲在門矣。」令尹使人視之，信，遂攻郤宛，殺之。国人大怨，動作者莫不非令尹。沈尹戍謂令尹曰：「夫無忌，荊之讒人也，亡夫太子建，殺連尹奢，屏王之耳目，今令尹又用之，殺衆不辜，以興大謗，患幾及令尹。」令尹子常曰：「是吾罪也，敢不良図。」乃殺費無忌，尽滅其族，以説其国。動而不論其義，知害人而不知人害己也，以滅其族，費無忌之謂乎！

書き下し

荊の平王に臣有り、費無忌と曰う。太子建を害み、之を去らんと欲す。王、建の為に妻を秦より取るに美なり。無忌、王に勸めて奪う。王已に之を奪いて、太子を疏ず。無忌、王に說きて曰く、「晉の霸たるや、諸夏に近ければなり。而るに荊は僻なり。故に與に爭うこと能わず。大いに城父に城きて、太子を置き、以て北方を求めしめ、王は南方を収むるに若かず。是れ天下を得るなり。」王說び、太子をして城父に居らしむ。居ること一年、乃ち之を惡りて曰く、「建、連尹と將に方城の外を以て反せんとす。」王曰く、「已に我が子為り。又尚ほ奚をか求めん。」對えて曰く、「妻の事を以て怨む。且つ自ら以為えらく、猶ほ宋のごとし、と。齊・晉又之を輔け、將に以て荊を害せんとす。其の事已に集れり。」王之を信じ、連尹を執らえしむ。太子建は出奔す。左尹郤宛は、國人之を說ぶ。無忌又之を殺さんと欲し、令尹子常に謂いて曰く、「郤宛は令尹に酒を飲ましめんと欲す。」又郤宛に謂いて曰く、「令尹、酒を子の家に飲まんと欲す。」郤宛曰く、「我賤人なり。以て令尹を辱くするに足らず。令尹必ず來たりて辱くせば、我且に何を以てか之を給待せん。」無忌曰く、「令尹は甲兵を好む。子出だして之を門に寘き、令尹至りなば、必ず之を觀ん。已にして因りて以て酬と為せ。」饗日に及び、門の左右に惟して甲兵を寘く。無忌因りて令尹に謂いて曰く、「吾幾んど令尹に禍いせんとす。郤宛將に令尹を殺さんとす。甲門に在り。」令尹、人をして之を視しむるに、信なり。遂に郤宛を攻めて、之を殺す。國人大いに怨み、胙を進むる者、令尹を非らざるもの莫し。沈尹戍、令尹に謂いて曰く、「夫の無忌は、荊の讒人なり。太子建を亡せしめ、連尹奢を殺し、王の耳目を屏う。今令尹又之を用い、衆く不辜を殺し、以て大謗を興し、患い幾んど令尹に及ばんとす。」令尹子常曰く、「是れ吾が罪なり。敢て良く圖らざらんや。」乃ち費無忌を殺し、盡く其の族を滅ぼし、以て其の國を說ばす。動くに其の義を論ぜず、人を害するを知るも、人の己を害するを知らず、以て其の族を滅ぼすは、費無忌の謂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