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春秋 ／ 勿躬③

管子復於桓公，曰：「墾田大邑，辟土藝粟，盡地力之利，臣不若甯速，請置以為大田。登降辭讓，進退閑習，臣不若隰朋，請置以為大行。蚤入晏出，犯君顏色，進諫必忠，不辟死亡，不重貴富，臣不若東郭牙，請置以為大諫臣。平原廣城，車不結軌，士不旋踵，鼓之，三軍之士，視死如歸，臣不若王子城父，請置以為大司馬。決獄折中，不殺不辜，不誣無罪，臣不若弦章，請置以為大理。君若欲治國彊兵，則五子者足矣；君欲霸王，則夷吾在此。」桓公曰：「善。」令五子皆任其事，以受令於管子。十年，九合諸侯，一匡天下，皆夷吾與五子之能也。管子，人臣也，不任己之不能，而以盡五子之能，況於人主乎？人主知能、不能之可以君民也，則幽詭愚險之言無不職矣，百官有司之事畢力竭智矣。五帝三皇之君民也，下固不過畢力竭智也。夫君人而知無恃其能、勇、力、誠、信，則近之矣。凡君也者，處平靜、任德化以聽其要，若此則形性彌羸，而耳目愈精；百官慎職，而莫敢愉綖；人事其事，以充其名。名實相保，之謂知道。

新字：管子復於桓公，曰：「墾田大邑，辟土芸粟，尽地力之利，臣不若甯速，請置以為大田。登降辞譲，進退閑習，臣不若隰朋，請置以為大行。蚤入晏出，犯君顏色，進諫必忠，不辟死亡，不重貴富，臣不若東郭牙，請置以為大諫臣。平原広城，車不結軌，士不旋踵，鼓之，三軍之士，視死如歸，臣不若王子城父，請置以為大司馬。決獄折中，不殺不辜，不誣無罪，臣不若弦章，請置以為大理。君若欲治国彊兵，則五子者足矣；君欲覇王，則夷吾在此。」桓公曰：「善。」令五子皆任其事，以受令於管子。十年，九合諸侯，一匡天下，皆夷吾与五子之能也。管子，人臣也，不任己之不能，而以尽五子之能，況於人主乎？人主知能、不能之可以君民也，則幽詭愚険之言無不職矣，百官有司之事畢力竭智矣。五帝三皇之君民也，下固不過畢力竭智也。夫君人而知無恃其能、勇、力、誠、信，則近之矣。凡君也者，処平静、任徳化以聴其要，若此則形性弥羸，而耳目愈精；百官慎職，而莫敢愉綖；人事其事，以充其名。名実相保，之謂知道。

書き下し

管子、桓公に復して曰く、「田を墾き邑を大にし、土を辟き粟を藝え、地力の利を盡くすは、臣、甯遬に若かず。請う置きて以て大田と為さん。登降辭讓にして、進退閑習なるは、臣、隰朋に若かず。請う置きて以て大行と為さん。蚤に入り晏く出で、君の顏色を犯し、諫めを進むること必ず忠に、死亡を辟けず、貴富を重んぜざるは、臣、東郭牙に若かず。請う置きて以て大諫臣と為さん。平原廣域、車は軌を結ばず、士、踵を旋らさず、之に鼓すれば、三軍の士、死を視ること歸るが如きは、臣、王子城父に若かず。請う置きて以て大司馬と為さん。獄を決するに中を折め、不辜を殺さず、無罪を誣いざるは、臣、弦章に若かず。請う置きて以て大理と為さん。君若し國を治め兵を彊くせんと欲せば、則ち五子の者にして足りなん。君、霸王たらんと欲せば、則ち夷吾此に在り。」桓公曰く、「善し。」五子をして皆其の事に任ぜしめ、以て令を管子に受けしむ。十年にして、諸侯を九合し、天下を一匡せしは、皆夷吾と五子の能なり。管子は人臣なり、己の不能に任ぜずして、以て五子の能を盡くせり。況んや人主に於いてをや。人主、能不能の以て民に君たる可きを知れば、則ち幽詭愚險の言、職らざる無く，百官有司の事、力を畢くし智を竭くす。五帝三皇の民に君たるや、下固より力を畢くし智を竭くすに過ぎざるなり。夫れ人に君たりて、其の能・勇・力・誠・信を恃む無きを知れば、則ち之に近し。凡そ君なる者は、平靜に處り、德化に任じて以て其の要を聽く。此くの若くなれば則ち形性彌々羸ちて、耳目愈々精に、百官職を慎みて、敢て愉綖すること莫く、人其の事を事として、以て其の名を充たす。名實相保つ、之を道を知ると謂う。